她赶上前把空瓶扶正，又扭问：“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打你电话不接，昨天带你去酒吧你滴酒不沾，今天自己在家倒喝得痛快。”

“你会扰我。”

“你看现在，人家谢总有女朋友了，你是不是不痛快了？近楼台有什么用，不付诸行动一切都是空谈。”

“喝醉了？”尹曼熟门熟路从橱柜里找个新酒杯，从她未喝完的一瓶红酒里倒了半杯来，自己也喝上，“让我猜猜，是不是昨天和我一样撞见你们谢总和她女朋友去酒吧了？”

间我会比较忙，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和你来。”

谢申拧了把眉心，从格里张卡丢她上，“拿去。”

“噢我知了，”江棠棠作恍然状，“你肯定是在公司里发展了一段隐秘的办公室不情，怕被我撞破，不敢让我去。”

“你很吵。”

“忙起来不一定每个电话都能接到。”谢申说：“好了，回去吧。再不上去你舅舅下回看到我怕是要兴师问罪。”

林臻今天一天都没门。尹曼晚上去她家的时候，见她家厨房外的吧台上有不少空的酒瓶，两支斜着，摇摇坠。

***

江棠棠沉痛：“小江我这双锐利的睛啊，看透了世间太多不为人知的真相。”

“我又不是没见过。”

林臻穿着墨绿真丝吊带睡衣，屋里温度，她赤脚踩在地板上，“你我。”

她轻晃杯，“我昨天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呢，要不是那个秦笠和他们在一起，我也不敢确定。”又继续分析：“明天是周一，照你的习怎么也不可能允许自己今天喝这么多酒。事反常必有妖。”

谢申瞥她一，“让和我不情的那位同事帮我开。”

“嗯。”她心里兴就表现在脸上，倾过吻上他侧脸，“路上注意安全。”

“谁跟你说她是谢总女朋友？”林臻单手支额，“那个秦笠说的？”

“……”江棠棠保证，“以后不会了。我就偶尔去，要是打扰到你，你就把我绑住。”

“去公司找我？”谢申略微思忖，摇，“不可以。”

林臻脚步虚浮走回吧台，坐上脚椅，“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当侦探？”

江棠棠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他们集团楼下的门禁卡，“这个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谢申脑仁疼，“你这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

“因为我只擅长观察男女关系。”尹曼抿一红酒，“你啊，就是耳朵太。我和你明示暗示过多少次，看准自己喜的就直接上，别七等八等把好好的机会等没了。”

“拜托了，”尹曼笑起来，“你我都不是二十的小姑娘了，就他们那样不是情侣还能是兄妹啊？我昨晚上后来可是亲看见你们谢总抱着她来的，横抱，公主抱，明白？”

“我没捆绑好。”

江棠棠睫微动，乖乖应了声：“嗯。”又问，“那我可以去找你么？”

江棠棠乐得不行，“那就麻烦她了。”顿了顿，“真给我了？其实我可以去之前给你打个电话，你下来接我就好了。”

“我不会。”

谢申抬手拍拍她后脑勺，勾起笑，“乖。”

“为什么？”

“是有的人不想明白。”尹曼拿指尖戳戳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