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你的嗣掌准格尔。”苏景笑：“假若真能到，这其实算上上策！”

见他如此，明月沉默片刻，漠然：“你大约不知，我师娘本是书香世家的闺秀，可惜当年清军关，覆灭南明，多铎在扬州大开杀戒，我师娘被娘抱着去苏州，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谁知多尔衮一剃发令，娘一家男人全死绝了。于无奈，娘自卖自，带着自己的骨和我师娘卖了青楼。师娘便是在那儿，学会一手剑舞，后来又遇到我师父，学会自保格杀之术，将其剑舞之中，创名满江湖的红袖舞，凭此加天地会。原本师娘大可赎，但师娘一生被清军所害，立志反清复明，故而在苏州开了碧云楼，以惊鸿舞名冠天下，结权贵，凭此为天地会打探消息。碧云楼屡屡为天地会立功，师娘却青逝，因惊鸿舞难学，家里左挑右选，发现我资质最好，所以将我送去师娘边，想要我将来把碧云楼担下来。”

明月听到这儿猛的抬，“你是今日才抓到我师娘的！”

“有人想要你嫁到准格尔？”苏景见到明月脸上的羞愤，略一忖度，立即明白了。

“可我不愿意！”明月忽然形如恶鬼般满面怨憎，“自我生，他们便告诉我我是尊贵的皇室后裔，如今掌天下的满人不过是窃据龙椅的女真隶！可他们先让我去青楼学艺，如今又想把我嫁给朝女真人称臣的蒙古蛮！我是朱家后人，我宁可为复明大业而死，也绝不愿被人如此羞辱！幸好，我无路可走之下，忽然传

“不错。”苏景忽然叹了一气，“不过我原本以为放这样的消息少说也会有十来名好手杀来，毕竟你与我份不同，朱家和天地会的人当不会答应皇室血脉被玷污才对。没想到他们倒是十分舍得下，大有顺推舟之意，唯一不甘愿的，还是夫人。夫人昔日名门江南，至今能认她的仍然不少，既然她是夫人，那么明月便是悦仙一事，也便不难猜测了。”

，再有，我今日不是丢下正事，带着姑娘来游了一天的湖？若这样还不叫沉迷，那又算甚么？”

明月了泪，看苏景没有打断的意思，继续：“师娘视我如亲女，心疼我，她她多年来虽持卖艺不卖，可碧云楼终归是青楼，于女儿家来说，绝不是甚么好地方。所以她说动师父，将本不能外传的连珠神箭教给我，她想让我凭此立功，以基，然后再别人掌碧云楼。为了让人松，她还苦心谋划，用尽手段把族姑送去曹家，曹家是康熙的心腹，也是在江南的密探。她希望曹家有一个岳姨娘后，就能降低碧云楼在那些人心里的分量。谁知碧云楼可以放，有人却又动了心思，想要我嫁去……”

明月底飞快闪过一抹悲凉，随即：“你不必说这些，我答应给你的，一定会给你，其余的，你也不用言巧语蛊惑我！”

对明月的回话，苏景但笑不语。

明月惊愕的看着苏景，须臾苦笑：“你果然料事如神。没错，他们认为我既然承袭了母亲的容貌，又从师娘那儿苦学多年舞艺，绝不能就此浪费。嫁给天地会的人或是原本就跟随朱家的忠臣并无甚么好，还不如嫁去准格尔，还能稳定天地会在天山脚下的基，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起到奇兵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