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韩采衣也咬着，低声：“贵妃娘娘，昨儿那球来得突然，我们都避之不及赶躲着，起的时候只看到了晋王殿下落在地上，那匹飞奔过去，当时我都吓坏了。以前我哥哥习武驯，也曾被踩踏过，娘专门寻了这膏药，说是有奇效呢。”

“这是我们老夫人珍藏着的方，据说也是从靖宁侯府讨来的，以前我三叔调摔断了骨的时候就用的这个，续骨生肌十分有用。”谢璇将锦袋里珍重收着的方拿来，双手捧到玉贵妃跟前。

玉贵妃接过去，自然又是谢。

玉贵妃又忙迎过去，待婉贵妃内时自是一番客。两人同为贵妃，婉贵妃虽得盛，膝下只有个公主，于皇嗣无碍，玉贵妃膝下虽有晋王，但从来都是佛佛心，与世无争，两人住得又近，得也算是洽。

“晋王殿下真可怜，他原本就是个文人，不必受这伤的。”婵媛县主圈儿一红，抬袖拭泪。

三个小姑娘隔着珠帘看了看正在休养的晋王，各自惋惜。

到了谢璇这里的时候，说辞也是一样的。当时谢璇起时也只看到那匹已经腾空而起，将晋王甩落在地上，并没看清前因，自然说不个丁卯来。

晋王皱着眉，显然正在忍受苦楚，目光一转，瞧见了外并肩站着的三位姑娘。婵媛县主自然是熟识的，另外两人也在谢堤见过，晋王虽然不记得韩采衣的名字，对谢璇却是印象颇，见小姑娘站在珠帘外，不知怎么的就咽下了呼痛的声音，转而：“不痛了。”

同韩采衣一样，谢璇前也准备了一样事——

“我好像见过她们，中间那个是不是恒国公府的姑娘？”晋王的神还在谢璇上，“上回带着五妹妹去谢池，我回来跟母妃说过的那个人就是她。”

玉贵妃匆忙赶到里面去，声音焦急，“怎么样，这里还痛么？”

玉贵妃微微觉得诧异，又：“太医刚刚去，药还在煎着，你若是痛了，我再叫太医来看看。”

手掌摊开的时候，韩采衣手里有两个矮胖的暗红瓷瓶。

正要说什么，外女回禀，说是婉贵妃过来看望晋王。

三个小姑娘暂被撇在一旁，婉贵妃到榻边问候晋王的病情，同样是当母亲的人，自然十分了解如今玉贵妃的心情

毕竟是久在闱的人，玉贵妃虽然抱着那么希冀，倒也不会天真到从几个小姑娘嘴里挖什么，见她们说辞都一致，虽然失望，却也不再追问，又叫人拿些果过来。

也不知是不是这里的动静吵到了晋王，里的少年缓缓睁开睛，声音有些虚弱，“母妃……”他的脸颇为苍白，病中不束玉冠，发散散的铺在枕上，衬着众的容貌，正是个病中的少年。

“是婵媛和两个外的小姑娘。”

玉贵妃诧异的回一瞧，还真是。

“伤得很重。”玉贵妃叹了气，“那些都是苑里驯来的，最是矫健有力，惟良的三肋骨被踩断，连着内腑都受了伤，我也是太担心，才会请你们来问问详情。”

“不必了母妃，男孩哪有不受伤的呢。”晋王苍白的脸上勉扯笑意，“那边是？”

靖宁侯府是将门，孙们都是习武场上摔打着长大的，自然会有些难得的伤药，玉贵妃便让韩采衣向韩夫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