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鸥对常之摆摆手，一蹦一地离开了。

消过后，老太太回屋午睡半个时辰，起来后继续礼佛，直到用晚膳。

“嗯，我知。那我走啦三。”

常鹏温和，又极有分寸，常之对他很放心。

常鸥一副“我没有抛弃你”的认真表情，逗得常之低眉一笑。

毕竟老太太岁数虽然到那儿了，可她神好着呢，也不需要人时刻心候着。

天亮之后，老太太会看会儿书，看累了，便同常之说会儿话。当然，多半是老太太说，常之听着。

等用过午膳，老太太会在院里溜达一圈儿，问问府里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听丫鬟们说几句笑话。

晚膳后，老太太会和常之聊会天儿，同她讲古，教她持家之、为妇之德。

小韩氏本就有三个儿，也不把常鸥看威胁。钱姨娘愿意教常鸥，小韩氏也不阻止，只每隔两三日问一问常鸥读书的度，以表关切。

人太规矩了，就显得刻板。常鸥活泼是天，她看着他被遏制天，也觉得可惜。

“真……真的吗？”常鸥睛闪亮亮的。

第十二章祖孙

辰时初，是老太太要礼佛的时间，一直到辰时三刻，小韩氏来请安。

然后小韩氏就伺候着老太太用早膳、如厕。

“真的啊。”常之：“等以后大哥成了亲，有大嫂着他，你想和大哥玩儿，大哥也不会同你混在一起玩儿了。还不抓？”

在老太太院儿里，常之最初是提心吊胆的。

常鸥顿时小声呼，摇了摇常之的手臂：“三，那等你从祖母这边儿回去，我再同你玩。”

常之贴近常鸥耳朵小声说：“你姨娘着你，你就去找太太呗。正好大哥婚期将近，他闲着呢，你和太太说，想跟着大哥学儿东西，太太一准儿乐意。有大哥带着，平常你玩不着的，他都能带你玩。”

“他要是不带你玩，你就缠着他。大哥好，不会撇下你的。”

但安稳无事了两天，她便把心彻底放了回去。

常之想了想，觉得常鸥也不是贪玩不知事，只不过活泛些，还是不要把他得太规矩了才好。

每日卯时一刻，老太太就醒了。洗漱完毕，她会在屋里和上一阵，睡个回笼觉。等到卯时三刻，她便又起在院里慢慢走上一会儿。

但就这不到

“那大哥会同意吗？”常鸥小大人似的板着脸：“他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小，不带我玩？”

小韩氏走后，天儿基本上就亮了。

在这一小会儿时间里，下人会来禀报厨房里有些什么材料，老太太则会据材料，吩咐下去她早午两顿想吃的心和菜式，下人得了信儿，方去准备。

育起常鸥来也颇有心得。但大概是心切，生怕常鸥有闪失，但凡有一危险的事情也不允许他。

“好，你玩的时候好好玩，但每日功课也不能落下，知吗？”

老太太虽然重规矩，但对下人并不苛刻。她每日的作息都很规律，只要摸透了，侍奉起她来很是得心应手。

如此一来，等同于钱姨娘自己养儿。

所以全算下来，常之和老太太说得上话的时候，也就是一个清晨，一个日。说话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