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又一朵的烟升空，接二连三地炸开。

“快、乐~”虞安安扬起了个大大的笑脸。

裴渊白看着苏纶云的动作，蹙眉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放在了裴褚的上。

“二！”

好、好漂亮哦……除了“漂亮”，虞安安找不第二个形容词了。

“五！”一声“咻”的声响，让虞安安闻声扭往窗外看去。

裴渊白又跟仰着小脸望他的虞安安对上视线，一顿，而后：“你也是。”

她小声嘀咕：“漂漂~”

裴褚对小品也没什么兴趣，他看了会儿屏幕，就扭去看虞安安了。

“雪”是什么东西呀？

鱼鱼当然想看漂漂亮亮的“雪”啦。

大大的全景落地窗外，一朵明亮的烟火炸开绚烂的彩。

裴褚暗暗觉得虞安安跟着剧情一起同步变化的小表情更有意思些。

“三！”

苏纶云笑着应声：“是啊，雪是白的。是一朵一朵的小，积起来之后看不到形状了，但还是很漂亮。”

虞安安迷迷蒙蒙地睁开

她有些惊奇：“……白~？”

满亮晶晶的碎闪。

虞安安别说“雪”了，在苏纶云提起这个话题之前，连“雪”的存在都不知。

坐在虞安安旁边的裴褚适时递过来个平板，平板上是大雪纷飞、整片天地都银装素裹的一张图片，：“是这样的。”

“新年快乐呀。”苏纶云笑着摸了摸两个小崽的脑袋。

“新年快乐。”裴褚低低的声音在虞安安耳边响起。

苏纶云摸摸虞安安的脑袋，往她怀里了一盘零，笑：“说起来，今年居然都没有下雪，安安好像还没看过雪吧？”

虞安安盯着平板上的画面，小品也不看了，想也不想地：“嗯！”

虞安安的小手摸上了平板的屏幕。

虞安安的视线落在了平板上。

裴褚黑眸微动。没再说话了。

裴褚微愣。

虞安安不仅没有看过雪，也从来都没有见过烟。还是这样大片大片的烟，好像就在窗外面炸开，近在咫尺的震撼。

“——电视前的观众朋友们，新年快乐！！”

第二天，因为熬了夜，虞安安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裴渊白看了裴褚。

飘落的零星火砸在了透明的玻璃窗上。

很快，时间就到了十二。屏幕上的小品已经结束了，一堆人闹闹地凑在一起，播着喜庆的音乐，行跨年倒计时。

裴褚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图片又变成了一副梅落雪的场景。殷红的梅藏在皑皑白雪里，更好看了。

苏纶云和裴渊白门了。走前还很贴地嘱咐别让人打扰虞安安睡觉。

虞安安甚至都不太敢相信这样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一片白茫茫，像是会发光。

虞安安抱住零盘，眨眨圆，小音重复：“雪~？”

“你想看雪吗。”裴褚问。

“四！”

“新年快乐。”裴渊白如是。

屏幕里的人哭了，虞安安就跟着抿直线，皱起小眉。屏幕里的人得到了表扬，虞安安就自顾自脑袋，小脸还带了欣和骄傲，像是与有荣焉。

……

虞安安的蓝眸里映明灭的阔丽烟火，嘴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