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周……？几号来着……反正就是那个医闹事件之后的几天，我记得那个时候病人比较少。”

许霁似笑非笑的挑了挑，对罗卉：“没有。”

程愿安站在罗卉后，眯着看着许霁，神带些警告意味。

“我哪有……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好说！”

见到母亲，程愿安终于有了些笑容，跑到厨房想去帮忙，却被罗卉赶了来，

罗卉蹙着眉数落：“今晚没你份了我跟你说！”

“什么时候的院？”

“程医生？过来看李冉？”

后者本来坐在沙发上低看手机，见到罗卉过来，上放下手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二人。

罗卉走到两人中间，对女婿：“霁，这段时间安安有没有耍小啊，你跟妈说说～”

程愿安委屈的睁大睛，“你是他妈还是我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程愿安闷闷：“你不是喜安静吗？”

“……”

“你还瞪他，我都看见了啊～”

罗卉放下刀行将她拽厨房，拉到许霁面前。

程愿安，“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工作了。”

“你去陪你老公，他一个人坐那多尴尬。”

许霁凝她一，不再声。

程愿安的心一沉，又跟姚舜随便聊了几句，坐电梯下楼。

程愿安侧看着窗外被映的模糊的霓虹灯光，一路没有说话。

罗卉径直走回厨房

室外下着雨，地上漉漉的。汽车在下班峰的车里缓慢前行，豆大的雨打在车窗玻璃上，又顺势下一条条渍。

姚舜说，“好像是秦助理直接介绍过来的，我也不太清楚。”

程愿安回看他一，“什么？”

下午下了班，程愿安走到昕康中心的停车场，确保四下无人后，迅速钻了许霁的车。

“嗯。”程愿安刚要往电梯里走，突然想到什么，向姚舜问：“姚医生，之前李冉是怎么转到我们院的，你知吗？”

走到电梯，正好碰到姚舜从电梯里来。

“平时话那么多，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程愿安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有什么好尴尬的，他最喜安静了，让他一个人待会儿。”

程愿安狠狠瞪了他一。

，可许先生劝我不要说，所以我的采访中不会现二位的信息，请你放心。”

罗卉斜她一，挥着手里的菜刀指着她，“你是不是又耍脾气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程愿安垂眸半响，“我们救你不是为了回报。”

“我知，你不要有负担，真的是我自己想这么的。”

上了楼，罗卉兴兴的将二人迎来。

可许霁是不是，她现在并不确定。

程愿安刚刚觉得这人还算识相，就听到他又接了一句：“大倒是多。”

许霁通过玻璃窗反的镜像观察着她，一直到了离目的地只剩一个红绿灯的位置，他终于开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