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愿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哦……秋。”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车里车外这两个人。

总裁果然是不懂怜香惜玉。

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许霁将车停在路边，提醒程愿安：“快到了。”

换了衣服，程愿安整个人更是被衬得透白，在来往人群中像是发着光。这一小会儿，她的脸颊和鼻就被冻的红红的，之前束起的长发此刻放了下来，看上去蓬松柔，还有几束在庞边飞舞，扫在她的鼻尖和边。

裙下面那个粉红的东西是什么？

“……秋。”

许霁也不知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和程愿安尬聊秋。意识过来之后，他自嘲的摇了摇，发动车重新驶上速。

许霁站在路旁的树下，慢条斯理的燃一烟。一抹猩红在他边亮了亮，袅袅烟雾中，他的目光瞥向不远的玻璃，而后又垂收回。

秋吗？

许霁的目光由上至下，扫到她的时，不由得皱了眉。

程愿安从车里来，冲许霁的方向喊了一声。

“我好了。”

“……那我可能不是女孩，我是女汉，我怕得老寒。许总，你不穿秋的吗？”

“你们女孩不是都不怕冷？”

许霁看了一她的，“可以脱了。”

“冷啊……快到了我就脱掉。”

整理完着装，她觉得自己的妆容这衣服又太素了些，于是又拿准备应急的影给自己速成了个妆，但整还是很清淡。

城郊的路上，只停着这一辆车，没有行人。

程愿安很快在后座脱下秋，刚刚的购袋里。

许霁眸光往下一扫，“那是什么？”

“……不穿。”

程愿安一麻，“你想什么？！”

秦川的品味还算是不错。

“你穿这个什么？”

许霁在外面等了快有十分钟，刚刚有些不耐的拿起手机，就看到程愿安远远的从厕所那边小跑了过来。

她这才想起来，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哦……好……”

程愿安以为只是普通的提醒，简单应了一声。

树上的叶几乎已经掉光，只剩几片枯叶还挂在枝晃晃。

许霁拉起手刹解开安全带，“你去后座换，我去烟。”

北风扫过，上立刻起了一片疙瘩。她跺了几下脚，两条细白的赶重新跨副驾。

许霁见状，掐灭烟走回车上，随手将车后的一条围巾扔到程愿安上。

“盖着。这么怕冷？”

这么冷的天，连个光神都不给？

“那你真好。”

见许霁正看着自己，她有些心虚的看了看上的衣服，“怎么了……看什么？”

刚刚到膝的半裙和在外的小，有些发愁。

程愿安一坐车就松了气，捋了捋被风的发，小声念叨了一句：“风太大了……早知就上车再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