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别吃了，去开家长会”，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冰。

“那你要什么？”冯致问。

自己则坐在坛之上，不知从哪里摸了把蒲扇来，扇着扇着，把周幼里的发了起来。

周幼里迈开要往上，冯致拉住她的手。

那手因为冰变得冷极了，他贴上周幼里手臂，接的地方外溢可见的凉气。

周幼里毫不犹豫：“那我要这个！”

冯致反问：“你让我们吃着冰教室开家长会吗？”

周幼里见他畅地掏钱，指着冰箱里的冰，“我要这个。”

他们走啊走，走到居民楼底下，影遮蔽，绿荫环绕，坛旁边有把椅，冯致让周幼里坐，周幼里不安：“这是别人的吧？”

偶尔有一个班大声朗读，声音传得远，她听到，移着视线去看教室里面，电风扇吱呀呀地转，窗边的人翻了一页书。

开，想问，只听到旁边教学楼传来铃声，电铃长长响了三，然后大声吵嚷起来，像盛夏的蝉鸣鼓噪，至上而下席卷。

她觉得他们好像互换了份。有失常。

远课间的学生踢踏着跑动，熙熙又攘攘，而冯致姿态闲适摇蒲扇，轻倚在躺椅的背缘。

他就在她面前一寸距离，睛漆黑，她有无遁形的错觉，脑袋发懵。

夏威夷雪糕。

他吞了冰，抿，看周幼里冰。

周幼里抹下，油到指的隙里面，黏得张不开手。

她说：“应该是你想要什么吧？”

一滴从她的嘴角了来，一直到她的下，光照得那滴白的浊发亮。

俯下，腰肢也，只略微一沉，清晰地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冯致微嗤，继续摇扇，凉风一直她心里，他说：“你昨天跟我讲，店里起了争执，我今天去问了才知，当事人是你自己。”

周幼里竟然真的停下动作。

他说：“等会儿。”

“我不要这个！”周幼里说。

她顺势看到冰箱里的冰和雪糕，几乎全是后来已经绝的那几款，冰砖，三杯，香草和巧克力的小雪人，还有那三角尖尖，只用素糖染了层颜的小冰沙块，一袋五，有七个，底戳着一木签。

她吃着，跟冯致往前面走，发现他没有把她引向教学楼，反而顺着小卖往后，走到了一片居民楼。

他把她拉到小卖里面。

冯致不言语。

她突地想起来学校的目的：“家长会开完了？”

冯致的手移到周幼里看向的地方，“……和这个。”

周幼里说：“不是开家长会吗？”

周幼里哑然。

她伸，指里显小男孩一张目光晦涩的脸，似乎震了震，她觉自己好像看错了。

他着她肩膀坐下。

冯致掀开，了冰柜玻璃，“我要这个。”

周幼里大惊。

他慢慢动结。

着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躺在躺椅上油，linuo说，“坐在这里的人倒是会享受，树荫下凉快，椅都是凉的。”

/神/：快跑。

外围是橙的芒果冰，中间有油，成一个拳大小的圆筒形状。周幼里想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