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耳边又响起声音，这次却不是那个诡异的女声，而是一段熟悉的音乐。

“林月？！你在什么！”老师回，错愕看到我正试图爬上窗台，“快下来！”

不行，现在是上课，贸然离开座位会被老师丢粉笔的，我下意识想拒绝那个声音，却仿佛有不可抗拒的力量控制着，我在学生惊讶的目光中站起，一步步走向窗台。

我像个脆弱的瓷娃娃，在地面摔成千万片碎片，有一块红红的东西了来，它像一个变异的桃，生课老师给我们看过模型——那是我的心脏。

林月看了她一：“也许你不该问我，”她面无表情，“我不再是你的朋友了。”

准备许愿让老师答应我们校庆一起舞！”

我的手机藏在课本下面，宋玲还不知我给她买了一双舞鞋，里有这样一句歌词：“她穿着缎面的舞鞋，在月光下旋转。”

“月光下的阿莉埃，踏着人的心脏，翩翩起舞。”

然后，我了下去。

宋玲匍匐在她的脚边，失去狐仙力量的她又退回原来的渺小，卑微地抱住自己：“林……林月……”她的脚断了，疼得满是汗，“我该怎么办……”

“看窗边，”那声音轻轻，“走过去……”

她从最开始一个穿着校服的安静鬼魂，到如今站在舞台上，着红衣红鞋，修长双臂宛若天鹅优雅的双翅，在后展开。

她转过了。

但我没有想到，宋玲骗了我。

呼开始渐渐困难，一沉重倦意卷席而来，我慢慢抬起。

最后检查了下购买界面，确定快递的时间没有错后，我满意收起手机，耳边却忽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林月。”

周围同学想拉人，又怕刺激到我，围成一圈，我看到宋玲坐在位上，侧过半个，我们的视线穿过半个教室，遥遥对望。

那时我还在上课，脑里构思着要如何说服老师让宋玲和我一起上节目，曲目我都想好了，就是那首，据说歌的内容是在歌颂一个舞的女孩。

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我愣愣看向窗下，地面铺着一片青的泥地，上面覆盖着一些褪的停车标志，像是几块破烂的创可贴。

“月光下的阿莉埃，系上红舞鞋。”

那双舞鞋很贵，去了我两个月的零钱，但我知宋玲一直很想要，它在宋玲的购车里躺了有一个月，我准备在校庆的前一天快递给宋玲，就当是生日礼吧！

“月光下的阿莉埃，穿上红长裙。”

宋玲的手抖了下，但幅度很小，我没有察觉，她迅速手，垂下的黑发遮住睛：“……我和你一样。”

“谁？”我一下警惕起来，那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女声，柔柔媚媚，讲话时仿佛有一片柔的羽过我的耳涡。

舞台上，林月完成了最后一个旋转，飘扬的裙裾划过众人视线，如同雪绒般静静落下。

上传来学生的尖叫，我听到女生的哭泣，男生的气，以及老师歇斯底里的怒吼：“快去叫救护车！”

我睁大，停止了起伏。

即使孤一人，她还是持完了一整曲《月光下的阿

如果掉下去把摔断的话，我想，就不能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