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张地问：“关了天的意思是，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鬼了？”

一见面就被陆见清狠捶过一拳的科举鬼也满怀酸涩地飘到王跃边，张了张嘴哭兮兮地劝：“你还是把联系方式给她吧，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从某角度上来说，本不是人啊呜呜……”

实不相瞒，她遇上不听话的鬼一般都是打一顿就完事了，要说正经术之类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还没摸明白呢，更遑论评价一个人的资质了。

楚铎：“……”打扰了，你们说的是你们到现在都没考过及格的网课成绩吗？

陆见清：“……我听到了。”

原来他自打那次凶宅行后，就对凶宅之类的地方产生了厚的影，也算是从此清楚认识到了自己的实力，对上好说话的鬼也就罢了，真碰上个凶残的，哪还有他活命的份。

科举鬼：“！

李希晨倍丢人地瞪了他一。

王跃蠢蠢动地问：“那，大师，照我的资质，你觉得我学多久才能师啊？”

毕竟像王跃这样机缘巧合之下开了天的人，带起来总比一般人要好上手一些，照她对京市里那帮大师的认识，他们中的几位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陆见清：“不过要是你不乐意的话，也可以换个办法，我在京市认识几个有本事的大师，你到他们边多学些本事，将来就算碰上鬼也不用怕了。”

怕一只手能打十个。

戚晏冷淡地扫了王跃

佳佳奇怪地问：“既然鬼的生意那么麻烦，那你为什么不脆去找个正经工作呢？”

其实是真动了歪心思的楚铎心虚地把脑袋撇了过去。

王跃神恍惚地那位被凶宅所苦的雇主电话后，终于把他为什么会从理凶宅发展到用鬼帮考生作弊代了个清楚。

他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小声跟陆见清商量：“京市有远了，我要是诚心想学的话，你看我能跟你学几手吗？”

王跃叹了气：“唉，还不是我这双睛，时不时就能看到那些东西，什么工作都不方便……”

科举鬼二话不说揪住王跃的衣领，拼命摇晃着他呐喊：“啊啊啊没看到老要挨揍了嘛？！你还不快把人家雇主的电话来啊啊！”

普通人经常能见到鬼的确很影响生活，陆见清想了想，问王跃：“若是我们有法关了你的天，你可愿意吗？”

楚铎的目光不自觉地向这群满满当当挤占了房间里大半位置的鬼魂们：“……我看你现在边的鬼也不少啊。”

当下便把目光投向了更权威的戚晏上：“你看他怎么样？”

“……想来想去，还是现在这行比较安全，虽然前期给他们补课的投大了，但后来的情况料想不会太差。”王跃说到一半瞄了面前的几人一，小声补充，“哪能想到刚接了一单生意，就碰上你们这群钓鱼执法的了呢。”

鬼魂们立刻不答应了，闻言骄傲地起膛：“我们都是上过网课，受过教育的鬼，跟外面那群没素质的孤魂野鬼怎么一样！”

陆见清动了动眉梢，在科举鬼惊恐的注视下若有所思地开，“既然如此，为了能让你放心，不如我就从现场随机取一个幸运鬼来打一顿印证一下实力好了。”

陆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