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她切切实实过的事，就算现在不认，等会儿被扒来也没她的好果吃，姜兰自知抵赖无用，只能跪在那里不停地垂泪。

“你！”犯事鬼被她这一番说辞气到仰倒，要不是周围还有鬼差盯着，他简直恨不得扑过去咬她几。

听见人贩这三个字，堂下刚才还吵得不可开的两鬼顿时安静了下来，目鄙夷地向姜兰看去，甚至连跪的地方都往外挪了挪，耻与和她这鬼同列。

几只鬼正争得不可开之时，一旁的鬼差却忽然咦了一句，对着中间的女鬼：“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请鬼差代考的考生一早被吓破了胆，跪都快跪不住了，他哭哭啼啼地求：“启禀大人，我先前只是有这个念，和好的鬼们在外喝酒时随一说，并没有想过要付诸行动啊！”

“就是！”一旁负责记笔录的鬼差厉声呵斥，“都到了这一步，你竟还敢狡辩！”

“不敢不敢。”这罪名可大了，犯事鬼哪里敢认，他疯狂摇，一个劲伸手戳着跪在他右手边那名中年妇女，“就是她，是她撺掇我的，中间也是她拉的条……”

，经此一事，只怕连将来的投胎都要有所连累，叫他焉能不恨！

被他提到的女鬼默默着泪，她两鬓斑白，生得一张和善的面相，在两个疯狂甩锅的鬼中，显得尤其无辜。

她低着不敢动作，声音怯懦地：“我、我没有，是你说要找鬼差大人的，我只是照你的吩咐找了人而已，本不知你找他是要什么……”

姜兰形一晃，咬着牙没再说话。

厉温被鬼差这么一提醒，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他“喔”了一声，面嫌弃：“原来是你。”

陆见清挑了挑眉：“没想过付诸行动，难请鬼代考的不是你？”

奈何在得知她所过的事情后，现场就没人是同情她的，戚晏冷漠地睨了姜兰一

女鬼垂在两边的拳了，她状似茫然地：“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显然，即使是在地府，生前过人贩的鬼也于鬼们的鄙视链底端。

以至于让厉温这样见识过不少恶鬼的阎王都印象刻。

他边摇边鄙夷地：“你这个鬼真是死不改，生前是个人贩，死后受了那么多年刑，才刚放来，居然又起了拉条的生意！”

前鬼差恶从胆边生，不等厉温继续拷问，就利索地把旁边两只鬼如何找上他利诱代考的事从到尾代了一遍，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知的还以为他们生前结下了什么大仇。

说话的鬼差刷刷翻动着手里的册，末了一拍大，笃定地对着女鬼：“姜兰，就是你没错！”

这个姜兰在世时，曾过长达二十余年的人贩，因为她是个女人的关系，更容易让人失去戒心，打着问路帮忙的由，她将心善的年轻姑娘和小孩们拐到没人的角落，再合同伙把她们绑走卖去山区的事了不下上百件，最后落网那年，一位失去孩后悲伤的父亲在她转狱的路上不顾一起冲来，用后半辈的牢狱作代价，一刀了结了她的命。

又转对陆见清和戚晏：“别看她在间才活了五十几年，过的恶事可不少，死后受审时的案底厚厚一叠，加起来比十只普通鬼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