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业范围还是很广的嘛。

他说着又有嫌弃地看了看那幅画，大概是在不满他居然跟开河鲜店的普通鬼一个待遇。

陆见清虽然没有要收画的打算，不过听见他这话，也不免好奇地问：“这是为什么？”

陆见清第二天被叫到他的办公室时，发现新鲜炉的字帖样品已经顺利送到了戚晏手上。

戚晏：“……”

第14章失踪的孩

陆见清：“

陆见清不禁叹：“原来人死后还能在地府开店卖产啊。”

在陆见清的烈要求下，戚晏虽然不能理解她的持，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不会把这项提议的来源公布去。

“……”

陆见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神壕发言得虎躯一震，连忙推拒：“这怎么行，我哪能收你这么贵的东西。”

她从戚晏手上接过字帖看了看，发现其中有很大一分内容都是接到差事的魂们在用各方式为他们陛下歌功颂德，甚至有位厉害的文坛名鬼还专门为他写了篇十四行诗……

陆见清顿时目向往。

陆见清：“……”

戚晏闻言默了默，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尚算鲜。”

戚晏不置可否地：“一般吧，类有限，没人间卖的那么多，只有些小鱼小虾之类的。”

“贵倒也还好，”戚晏随手收起字帖放边上一放，屈起的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不过这画不方便拿去展示，也就只能让你自个儿留着玩了。”

这是陆见清第一次来戚晏的办公室，这里装修简单，没有采取过多的装饰，最多就是在墙上挂了些字画，以填补白墙的空缺。戚晏见她侧往墙上的字画看去，便随手一指：“看上哪幅，自己拿。”

戚晏一声令下，字帖投产顺利，地府的一众理层们在收到一大波练字攻击后是个什么心情暂且不提，反正据陆见清观察，她班里的有分鬼学生对这件事的展开竟然还兴。

戚晏见她还在犹豫该不该收，又懒懒地加了句：“拿着吧，作画的鬼死后等投胎那会儿画了不少，在底下逢鬼就送，连黄泉边卖河鲜的都被他了一幅。”不用有心理压力。

陆见清鬼使神差地问：“那……那鱼虾的怎么样？”

他不禁开始怀疑，他的这名小员工百年之后下到地府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黄泉摸鱼。

陆见清：……地府制造业的速度，果然不容小觑。

她觉得照他们老板的价，总不至于在办公室放假画叭。

你说的好有理，我竟无力反驳。

“哦，是这样，”戚晏淡然解释，“毕竟是画家死后在间画的，虽然是他本人作品没错，但拿去验证，年份对不上，很可能会被认成为赝品。”

的问题。”

“他们当然兴啦，”方鸣趁着来作业的功夫偷偷跟她打了个小报告：“难得有外快赚嘛，已经有好些鬼开始承接代写业务，三张字帖十块，模仿字迹还得加钱，服务可周了。”

虽然戚晏面上不显，不过照这字帖的投产量来说，她觉得对方应该还是兴的吧……

是她输了，没想到这群鬼的彩虹居然可以得那么敬业！

她哪里是谦虚，分明是担心死后会被一大波被练字疯了的鬼们疯狂报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