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听过。

这么问，这鬼心里就没数么？

第4章老大

简直鬼生赢家！

好意被拒的张老夫见她决不肯吃，只好遗憾地摇了摇，兀自捧着香烛飘找懂得欣赏他的鬼一块儿午饭去了。

跟她呆在同一个办公室的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老先生一手捻着胡须，听见脚步声抬起来，笑眯眯地从屉里拿了张课程表，转着摇椅坐到她旁边递给她：“小友好啊，老夫姓张，生前是个举人，可惜时运不济，没赶上最后一届科举，只有这教书的本事啦，不知小友是？”

范无咎大剌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很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看你，都兴的说不话来了，也对，第一次工作，就碰到我们那么好的单位，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运气。”

她说着低看了看课表，前面几项语文数学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但后面的必修课就画风一转，变成了鬼的自我修养，历史与鬼治云云……

在两位无常先生充满信任的注视中，陆见清拖着疲惫的双走了谢必安的办公室，到座椅上努力消化着两鬼告诉她的那些事。

陆见清满脸写着兴地看了他一，发觉对方居然是在真情实意叹她的好运气。

她对十三香小龙虾充满好不假，但这味的香烛本不用想就知吃下去肯定会胃疼。

张老夫这一走，陆见清绷直的脊背才彻底松懈下来，她在办公室绕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只积灰的微

“……”

“……”

戚晏，著名的房地产擎，投资目光准，据说名下开发的楼盘多得能绕南市排一整条多米诺骨牌，金字塔最端的人，当之无愧的国民爸爸。

陆见清拒绝三连：“不用了，谢谢你，我不饿。”

范无咎笃定地告诉她：“工资的事你放心，我们老大戚晏有的是钱，而且他在间很有名的，你没准还听说过他呢。”

陆见清摇摇坠的世界观受到了最后一记重锤。

不等她问，范无咎就已经无比憧憬地开：“所以说，鬼就要像我们老大这样，在间是酆都大帝，到了间，也照样呼风唤雨。”

她扭望向张老夫，老夫正从屉里拿一包餐巾包裹着的香烛，见陆见清朝他这边看过来，张老友好地将香烛冲她递了递：“要来一吗，新的十三香小龙虾味儿的，这可是限量版，老夫排了好久的队呢。”

那么问题来了，能被黑白无常叫老大的，那得是什么人……不是，鬼啊？！

陆见清：“……”

“您好，”有了黑白无常这个例在前，如今再去看这位留着辫的百岁老鬼，陆见清的心态离奇地冷静下来，竟然还能跟他行同事间友好的寒暄，“我姓陆，一名普普通通的当代大学毕业生。”

内价的诱惑下，她可耻地动摇了一下。

陆见清一气，面无表情地把它了角落里。

“等过些年到了下面不说，起码活着的时候想买房，老大心情一好，没准还能给你个内价。”

“……”

挂钟上的分针嘀嘀嗒嗒地转过去，很快就到了饭儿，陆见清从背包里捧自带的饭盒，原本想着同一天上班，多带吃的还能跟同事们一起分享，她还特地带了大份的便当，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