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真有凶手，手段如此凶残他会放过你？就如肖五所说，凶手会将你们全杀了一把火烧个净。”柳芸接着：“现在凶与凶手的血衣找到，杀人动机也有，证词证人都在。丽儿就是杀人凶手，郭捕将人拿走。行凶原因和过程你们拿回去严刑拷打，不怕她不招。”

事实面前，丽儿只得闭了嘴。

他向柳芸拱手：“大人，自小的娶妻后，丽儿就在我面前暗示我妻室在家有相好。小的成亲后不久，丽儿趁我醉酒爬了床，我与妻室关系就越来越差。我妻怀有孩后，妻室说孩五个月，丽儿说是六个月，若是六个月就不是我的孩，因我那时不在家。

柳芸平日最讨厌严刑拷打，此时她觉得，丽儿这人，正应该受此待遇

丽儿不认：“与你夫妻的是小，非我。”

几把火把重新上，赵家院亮了起来。

“主人，什么也看不见。”

“大人，小的只能喝很少的酒，昨晚丽儿哄着我，倒了一碗酒我喝，随后就睡了过去，一声音没听见。醒来才知了事。”

柳芸指了指室内：“那么，现在去两个人，赵华良与肖五去。”两人走了去。

丽儿决不认罪：“大人，冤枉，是书生恨小变心，是书生杀的人，不是我杀的。”

丽儿不吭声。

柳芸转对丽儿：“丽儿，你为了想当妾室，如此残忍杀了你的小，还是一尸两命。你也不怕下十八层地狱。”

肖五与郭捕都说：“大人，我也听见她是这么说的。”

柳芸笑了笑，慢慢说：“丽儿下午对本官说案情：昨夜油灯熄灭了，有人屋绑了她，捂上了她的嘴。她看见了凶手是书生，穿的衣服是灰长袍，还看见了凶手杀人刨肚，再翻墙逃走。丽儿是与不是？”

柳芸问：“肖五，能看见什么？”

丽儿对我说，我不在家的时候，她们去寺里又遇见那位书生，两人独了一夜。”

赵华良也说：“丽儿是这么说的。”

王书明哼了一声：“你背上一颗红痣，叫人前来验验。我俩人还曾说过那颗痣，你说此痣是富贵痣，你跟了我，我们都会大富大贵。”

赵华良也：“大人，什么也看不见。”

书生王书明闻言了起来：“你，你这贱人胡说八……”

柳芸问他：“昨夜你在室内睡觉一没听见声音？”

赵华良见此觉得事情很不妙。丽儿当着官爷的面都能睁着说谎话，她对自己说的能有多少真话？

“丽儿一直想为妾室，想停药生孩。她在我面前说了很多次，我妻室态度很决，她不生长，不停丽儿的药。”

柳芸看着丽儿问：“那本官就要问丽儿了，昨夜初一，外面无月，屋外无灯笼，屋内无油灯，你又是如何看见凶手的？”

王书明数落她：“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二人了二十多日夫妻，我还想着前来纳你回家。你却想着是如何将我送死牢。”

“丽儿与你妻室有什么矛盾？”

“我，我……”

柳芸说：“将火把上吧。”

？”

柳芸再说：“郭捕将火把灭了。”火把一灭，整个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丽儿：“婢是这样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