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背着手问：“胡氏，若你罪，拿了你后，你与你肚里的孩都会没命。而你的夫君恐过不多久又有新，你的婆婆并不激你所

老妇转对儿媳：“贱人，赶去叫李家四少爷来呀，我大了他，让他前来救我。”

肖五接过去小心谨慎拿着。

郭捕从腰间拿一条绳，将老妇的双手绑了起来，拖着走李家。老妇叫：“不是我，是胡氏的，是她杀的人……”

柳芸哼了一声：“他不是真凶，本官带人前来自然是找真凶。”

柳芸冷冷地：“你是李相的娘也没用，杀人就要偿命。”

老妇不甘心：“他不知是我所为，他才那么说话。”

柳芸笑了一声：“别去自找没趣了，你大的四少爷早猜是你所为，你知他如何对本官说的话吗？”

老妇横蛮地说：“这是我家事，关你何事？”

柳芸扔下老妇的手，转对郭捕：“本官很肯定这老妇是凶手，绑了她带走。”

扑通一声，胡氏冲她跪了下来：“母亲，你怎么能如此说呢，儿媳虽说是四少爷的通房，可是四少爷并没收用过妾，此事相公很清楚。儿媳肚里的孩是相公的呀……”她悲从心来，大哭起来。

她若怀的是你儿的孩，肚里就是你的孙，你如此是为不慈。”

柳芸漫不经心地对老妇：“她若真是怀着李家四少爷的孩，那她与她肚里的孩是你的主，你如此怠慢她，是为不忠。

胡氏犹豫，不知如何是好，退两难。从她内心来说，她不愿意自己夫君罪寻死，但孝字也能压死他们夫妻。

老妇拍桌：“你这贱人，早不说怀孩，晚不说怀孩，关键的时候说怀上孩了。你怀的我们李树的孩吗？不如一碗药下去净，你也好去抵罪。”

柳芸见她自以为是的样就好笑：“呵呵呵，你的四少爷对本官说：柳大人，听说你是侦案手，那你就将真凶找来吧。”

“四少爷如何说？自然是不准你们前来寻我麻烦。”

柳芸冷哼：“她怀的不是李树的孩，那你说她怀的是谁的孩？”

胡氏见老妇被拿不甘大闹，她跪在胡同：“大人，拿妾吧，放了母亲。”

要。”

第129章替罪（四）

老妇惊愕：“他自己都认了，还哪来真凶？”

柳芸背着手走了内室，老妇也不站起来打招呼，不耐烦地：“李树不是去了府衙吗？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柳芸哈哈大笑：“你自己现在也认了是你所为。”柳芸沉下脸：“将她拖走。”

“李家四少爷……”

柳芸冷笑：“你的家事不关本官的事，但现在本官怀疑你杀夫，这就是本官要的事。”柳芸伸手抓起老妇拍桌的手，打量了一下，手指骨节大，小拇指尖断了一小节，与擀面杖带血的指纹一模一样。

胡同里站了几家的邻居看闹，他们都摇，轻声议论：为母不慈，儿孙可怜。

几人皱着眉看着她，这还是母亲的人吗？胡氏轻泣，她低声问：“大人，能不能等妾生了孩去认罪，你们放了我相公吧，不是他杀的父亲。”

老妇一听这话当场了起来：“你们敢如此对我，我是谁？我是李相侄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