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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老王的每一句羞辱。
「沒有?」老王蹲下來,把臉湊近阿浩。「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被我們這兩個死肥佬操成這樣,還爽到一直流水?你以前操的那些妹子,有讓你這麼爽嗎?」
阿浩說不出話。
「說啊,」小陳用力撞了一下,龜頭狠狠頂在前列腺上,「有沒有?」
「沒有──啊!」阿浩的腰彈起來,陰莖甩出一大灘透明液體,濺在自己的腹部跟胸口上。
「沒有什麼?講清楚。」
「沒有??沒有這麼爽??」阿浩哭著承認,羞恥跟快感攪在一起,把他的理智碾成碎片。
「所以你是什麼?」老王追問。
「我是??」
「是什麼?講。」
「我是??母狗??我是體大的角力母狗,」阿浩說完,全身從頭紅到腳趾,連大腿內側都泛起一片潮紅。
「乖,」老王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頰,「早點承認就沒事了嘛。」
小陳被阿浩那一夾逼到極限,他加快速度,抽送的頻率變成暴雨般的連續撞擊,整間試衣間都是肉體碰撞的聲響和他粗重的喘息。
「要射了??」小陳咬著牙,「裡面?還是外面?」
「裡面,」老王說,手機鏡頭對著兩人交合的部位,「讓他記住這個感覺。」
小陳發出低沉的吼叫,腰猛然頂到最深,整根陰莖埋在阿浩體內,龜頭抵著結腸口,開始射精。
阿浩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他的腸道深處,量多得驚人,他可以感覺到那股熱流沿著腸壁擴散,填滿每一寸空隙。小陳的陰莖在他體內跳動,一次、兩次、三次,每次跳動都伴隨著更多的精液湧入。
「啊??好燙??」阿浩的聲音變得軟弱無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被體內射精、被無套中出的感覺太過強烈、太過震撼──不只是生理上的溫熱感,更是一種心理上的衝擊。
這個男人不但替他開了苞,還中出了他,在他體內留下了標記。
一種專屬於這個猥瑣男人的印記,留在了他身體的最深處。
小陳又抽送了幾下,把最後幾滴精液擠出來,然後緩緩退出。陰莖離開阿浩身體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開瓶蓋。
肛門沒有馬上閉合,還在輕微地翕張,像是在回味剛才被填飽、被貫穿的刺激。
幾秒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洞口流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皮凳上。
「流出來了,」老王把手機鏡頭湊近,特寫那個畫面,像是對螢幕對面的直播觀眾介紹:「你們看,流了這麼多,這騷穴真的是極品,以後我們都有福了耶。」
阿浩健美的身軀癱在皮凳上,雙腿大開,肛門流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陰莖卻還是硬挺的,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在腹部積了一小池。
他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高潮的邊緣被反覆推上去又拉下來,現在已經累積成一個快要爆炸的壓力鍋。
「求你們??」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讓我射??拜託??」
老王跟小陳交換了一個眼神。
「還沒輪到我欸,」老王說,摸了摸自己還硬著的陰莖。
那根粗黑的肉棒因為看了整場活春宮而脹得發亮,龜頭滲出的黏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不過,」
他握住阿浩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兩下。
阿浩立刻發出快要哭出來的呻吟,腰劇烈地往上挺。
「我可以先讓你射一次。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什麼條件??」阿浩的眼眶滿是淚水,視線模糊,只能看到老王那張油亮的臉在他上方晃動。
「你射的時候,要對著鏡頭說:『謝謝爸爸們把我操成肉便器』。」
阿浩的腦袋一片空白。
「不說,就不給射,」老王的手停下來,拇指堵住馬眼,「你可以繼續忍。」
阿浩看著那閃著紅燈的鏡頭。
他的身體在發抖,高潮被攔截的痛苦已經累積到無法忍受的程度,他覺得自己如果不現在射出來,陰莖會直接爆開。
「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