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篇：租屋浴室有个孔

搬进这间tao房的第三个月，我才发现那个孔。

在浴室墙角瓷砖feng隙后面，大概拇指cu细，位置低得刻意。跪下来刚好能把yan睛凑上去。隔bi浴室的全景——从莲蓬tou到洗手台，一览无遗。前房客留下的东西不少，但这个孔是唯一让我心tiao加速的。

上学期整层楼就我一个人住，那个孔只是墙上一个dong。

直到大四下學期開學前。

那天我正趴在浴室地上拿手机检查那个孔的角度，听见隔bi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我爬起来ca了ca膝盖上的灰，透过门上的猫yan往外看。

一个女生站在隔bi门口，背着双肩包，手里攥着钥匙低tou看手机。扎着ma尾，素面朝天，pi肤白得有点不真实。她抬tou找门牌号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正脸。

眉目如画。这个词不是夸张。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niu仔短ku，tui又直又细。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像刚从高中校园里走chu来。

“你好，我是大一新生，叫周甯。”

隔天在走廊碰上，她主动打了招呼。声音清清脆脆的笑起来yan睛弯成月牙。我推了推yan镜，点点tou说了句“你好”，就拎着垃圾袋下了楼。

那时候我还不知dao，这个看起来清纯到能当系hua的大一学妹，会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彻底改变我对“清纯”这个词的认知。

开学第一周的某个shen夜，我从图书馆回来，推开浴室门正准备洗漱。

水声。

隔bi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蹲下shen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手指已经贴上了那块瓷砖，yan睛对准了那个孔。

热水蒸腾的雾气里，周甯站在莲蓬tou下。水从她纤细的锁骨淌下去，顺着shenti曲线一路往下liu。她的pi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粉se，tou发shi漉漉地贴在背后。

我的呼xi顿住了。

她挤了沐浴lou，手指沿着手臂搓chu泡沫。动作很慢，很仔细。手掌hua过肩膀、腰侧，然后托起了xiong前的弧线。

不算太大，但圆run得恰到好chu1。泡沫在她掌心rou开的时候，ru白的沐浴lou从指feng间溢chu，顺着xiong前的沟壑往下淌。她闭着yan睛，嘴chun微微张开，手指在ru尖上打圈的动作比洗澡需要的久得多。

我该移开视线。

但我没有。

周甯的手指继续往下，hua过平坦的小腹。她仰起tou，脖子绷chu一条好看的弧线，水从下ba滴落。她的手停在了两tui之间，指尖陷进去，慢慢rouan。

这一次洗得比刚才更久。她的呼xi声透过墙bi传过来，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节奏骗不了人。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hua板，脑子里全是她仰tou闭yan的画面。

开学第三周，周甯带了第一个男生回来。

我从猫yan里看到那个穿着篮球队球衣的高大男生搂着她的肩膀进门，shen形壮得像一堵墙。球鞋还没脱，两个人的嘴chun已经贴在了一起。周甯踮着脚尖，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动作熟练得不像她那张清纯的脸该有的样子。

我回到浴室，跪在地上，yan睛贴近那个孔。

水声没过多久就响了起来。

两个人一起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篮球队的那个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掰过她的下ba接吻。周甯的背贴着他的xiong口，短ku被扯到膝盖，shi透的白T恤贴在shen上，透chuxiong前的lun廓。

她的大tui被分开的时候，我听见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hou咙里，像被ding到了最里面。

那堵墙不厚。routi撞击的声音混着水声传过来，越来越快。篮球队的低声骂了句脏话，掐着她的腰往自己kua下an，周甯的手掌撑在瓷砖上，shenti被撞得一颤一颤。

“夹jin。”他的声音低哑，手掌拍在她tunbu上，留下一片红印。

周甯回过tou看了他一yan，嘴角勾着，yan睛雾蒙蒙的。她没说话，但shenti很pei合地缠上去，腰往下塌，pigu翘得更高。

我攥jin了自己的膝盖，指关节发白。

she1的时候，篮球队的抓着她的tou发往后拉。周甯仰起tou，嘴chun张开，hou咙里发chu一声长长的chuan息。

那天之后，我心里那个清纯大一的标签碎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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