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記住這度。」上將的語氣依舊平穩，動作卻更加兇狠，「記住今晚是誰在要你。」

但一絲的不甘，讓他想更加的、觸碰這位上將的底線。

他抬起少校的一條，讓他半邊體更緊地貼上玻璃，隨即沉腰貫。

「為什麼不躲？」他忽然問，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玩味的平靜。

反正最後不過是被幹的躺床上幾天而已，也沒什麼。

「看著外面。」上將的聲音貼在他耳後，低沉而清晰，「整片領地的燈火都在你後，而你，只能被我釘在這裡。」

他能覺到自己的體在燈光下無所遁形，也能覺到上將的視線正一寸寸掠過那些線條。

少校的額頭抵著玻璃，呼在上面呵一片白霧。

軍褲與內褲被一同扯落，堆在腳踝處。

少校的指尖瞬間扣緊了窗框，壓抑的息從牙關間溢。

「從你踏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他俯在少校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像嘆息，卻字字清晰，「你的一切，都屬於最權力。」

「叫來。」上將的手掌在他小腹上，力不輕不重，「我允許你。」

少校的聲音終於從緊咬的牙關間洩，帶著壓抑已久的無奈與被迫的沉淪：「??上將??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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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玻璃與滾燙的侵同時襲來，讓他前發白。

布料被徹底褪下。

只能接受，只能沉淪。

落地窗外的燈火晃動。

少校的貼著冰冷的窗面，呼終於亂得壓抑不住。

上將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柔，只有權勢者特有的篤定。

上將沒有立刻動作。他只是抬手，指腹沿著少校的脊溝緩緩向下，像在確認一件屬於自己的所有。

燈火搖曳，像無數雙睛。他咬住下，卻還是漏破碎的悶哼。體在強烈的衝撞下微微發顫，後被一次次撐開、填滿，連呼都變得斷斷續續。

少校被迫睜開。

少校閉了閉，聲音壓得很低：「??是，上將。」

動作又又重。

他能覺到自己正在一點點失控——不是因為情慾本，而是因為這份壓倒的權勢，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來。

上將的節奏沉穩而猛烈，每一次都像在宣示什麼——宣示這體、這條命、這份安靜的服從，此刻都徹底屬於他。

少校的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躲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