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开，嗓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走吧，明天你带薪休假一天。”

狗：“好！”

傅晚卿没有再多说话，低下看手机，屏幕上一排未读消息密密麻麻地涌来。

算了，江昔念想。

可心里骂归骂，面上她还是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好的，傅总。”

隔着屏幕，江昔念都能觉到对方因为一句寻常的关心而翘起了尾。

一群喝得面红耳赤的富商拥在走廊里，傅晚卿走在其中，姿笔，面如常，反倒显得有几分格格不。

等了门，各家司机与代驾一拥而上，将那群醉醺醺的老板们各自接走，傅晚卿也是极快地收回了手，兀自拉开后座车门坐了去，动作行云，仿佛方才那片刻的接从未发生过。

“嗯，谢谢傅总。”她轻声应了。

江昔念等得都快长了。

傅晚卿的明显僵了一瞬。

话音未落，手机便收到了一条定位消息。

对方就是这样自觉，无须她多费一句。

江昔念这边刚设置好导航，车载音响便传来了机械的女声：“准备发，全程五公里，大约需要十分钟。夜间行车，请小心驾驶。”

日还长，想那么远什么呢？先快快乐乐地把当下过好就够了。

江昔念低看向手机。

她拿了卡去前台结完账，正往回走，傅晚卿也恰好从楼上下来了。

傅总：“快结束了，你先拿我的卡去买单吧。”

人就是这样，既要又要。

傅晚卿靠在座椅里，脊背难得没有绷得那么直了，满都是郁的酒气，显然喝得不少。

江昔念尖，瞥见旁边一个男人踉跄着伸手要去搭傅晚卿的肩膀，她想也没想便快步上前，顺势扶住了傅晚卿的手腕。

可那件事之后，江昔念心底莫名其妙地窝了一团火，有替别人养狗的觉，万一哪天狗狗真的去相亲、去结婚了，她算什么？

“傅总。”江昔念低声唤了一句。傅晚卿没有挣开，只是淡淡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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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今天狗狗那边也毫无动静，她发过去问情况的消息石沉大海，双重的寂寥让她格外烦躁。

最开始她只是惊喜于对方的乖巧和合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占有便悄无声息地疯长起来。

“叮咚。”

江昔念本以为今晚的加班不会拖太久，可她明显又想多了，她也没料到傅晚卿这场酒会能拉得这么长，临近午夜了，手机才终于亮起一条消息。

她得了对方在网上的每一次排和，却不了对方在现实中迟早要面对的人生。

江昔念心底那不满顿时消减了大半。

狗：“谢谢主人，已经上完了。”

江昔念坐驾驶位，不敢多看后视镜里那张脸，但还是规规矩矩地问了一句：“傅总，您家地址……”

江昔念淡淡地回了一条：“嗯，你先应酬吧，注意，能少喝就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