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立闭上睛。下一秒听到连菀说：“乖孙孙，扔飞镖，玩过吗？”

蛇偷偷睁开半个睛，却见一个穿着靛青袍的少年一脸惊恐地浑哆嗦，伸两手指……正准备它。

连菀转过来，粉若桃的脸看向偏殿。

老长追上去，“祖婆婆，不能杀生啊。”

“醇，以后这就是你小师弟。”

“他是风姨派来的。”

连菀满意地。

山上的日过得有时候慢，有时候快。

蛇黑眸里蕴着泪光，乖巧地朝醇喊了声：“师兄。”

老长一愣，“肯定是被她迫的。”

老长满心兴地回来，瞧见蛇可怜兮兮地窝在角落里，便越发心疼。

“也罢，留着他，给醇当飞镖玩。”

师父明显喜他，方才祖婆婆执意要把它再次回玻璃罐，是师父拼了老命才救下。

当场没吓得他又了。

“飞镖”大约有十来岁，小V脸上嵌着一对狭长的睛。珠极黄，像琥珀，肤极白，像雪。比他长得好看太多。

蛇吧唧一声掉地上，狠狠打了一个酒膈。

“你那罐里杀的生还少吗？”

连菀却毫无怜惜之意，直接甩给醇。

黄橙橙，白闪闪，小豆似眯非眯，耷拉着小脑袋，怪可怜的。

醇被孙孙们这个称呼给恶了一下。他见师父喊得如此痛彻心扉，也赶吭哧一声哭来。

偏殿内。

没有香客上门的时候日就过得慢，有香客上门的时

简直匪夷所思。结果只玩了两下，蛇忽然变为人，跪地求饶。

连菀说完，转踏了虚空，了无影。

此时天暗了下来。妙莲观再次沉静谧。

“你可要好好护他，不能再把他当飞镖抡去。”

“蛇已然可以变为人，”老长急：“再说，他还是个孩。”

醇吓得叽里呱啦，直往后躲。

不愧是冷血动，说来的话都冷飕飕的。

别砸，千万别砸啊，孙孙们还要卖钱给您买供品……”

醇：…………到底谁他妈才是真弱小可怜？

连菀跨偏殿，像是变戏法似的，手里瞬间多了盏灯。

醇呜呜了两声，指了指连菀。

在两人嚎叫中，连菀走到最里面的罐前，打开盖，徒手拎了个东西来。

老长前一亮，好漂亮的蛇啊。

“甩飞镖好玩吗？”

醇：……想。

醇盯着窝在墙角的“飞镖”，陷沉思。

“怕我，还是怕它？”连菀笑呵呵地问。

蛇立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还会大嘴吞人，要不要表演给你看看？”

醇。方才他在祖婆婆手把手的教导下，满力挥动蛇，成螺旋桨，横切着飞去，蛇又华丽丽地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