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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啊啊啊--用力!好舒服啊--」
「什么?!」刘卫东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动作猛地加重,鸡
巴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往她身体最深处凶残地捅刺!「你他妈真给他操过?!什
么时候?!你个贱货!什么时候被他给操了的?!」
「啊----!就……就前几天……啊----!上周末……啊!好爽啊……」
清禾被他残暴的操干弄得几乎晕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
刘卫东一听这话,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虽然不知道这骚货说的是
真是假,但光是听到「谢临州」和「操了她」、「上周末」这几个词连在一起,
就让他有种自己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宝贝被别人抢先玷污了的耻辱感!
「啪!」他又是一巴掌,用尽全力掴在清禾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是真的吗?!说!是不是真的?!」
「嗯……啊啊……真的……我……真的……被他操了……啊……」清禾被操
得神魂颠倒,几乎是有问必答。
「好你个骚货!水性杨花的贱人!」刘卫东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下面的
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这么多天老子联系你……你他妈都
爱答不理的……装清高……原来早就给那个小杂种给操了……操爽了是吧?!妈
的!操!!!」他一边歇斯底里地骂,一边开始了毫无理智的狂暴冲刺!粗壮的
鸡巴像马力全开的打桩机一样,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冲击,捣弄着清禾早已
不堪承受的阴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啊!轻点……啊
啊……不行了……要死了……!」清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架了,五脏六
腑都移了位,抓住扶手的双手因为脱力而滑开。她尖叫着,哭喊着,快感混合着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噬。
在刘卫东扭曲的认知里,既然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许清禾,那她就是自
己独占的禁脔。没想到这禁脔还没捂热,前几天居然被自己的仇人染指了?这他
妈怎么能忍!
「你个骚货!为什么要给他操?!说!谁让你给他操的?!是不是你自己犯
贱,主动勾引的他?!操!」他怒吼着,又是一连串狂风暴雨抽插,几乎要把她
操穿!
「啊----!啊----!他自己要操的……他逼我的……啊啊----!
要到了……啊------到了-------啊----------!!」
在这样残暴到极点的操干下,清禾根本支撑不住,积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
然爆发!她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反弓起来,剧烈
地痉挛,绷紧到极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
花心深处激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刘卫东深深嵌入其中的滚烫龟头上!
「啊----!」刘卫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烫得浑身一个激灵,精关狂
跳,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硬是没射出
来。他还没问完!还没操够!
等清禾高潮的剧烈痉挛稍微平复一点,身体瘫软如泥,他粗暴地将她从太师
椅上拖了下来,再次扔回地上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厚软垫子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