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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像我……嗯,可能调皮点,但肯定也帅。」
她握拳轻捶我一下:「自恋!要是像你一样变态,我可要头疼了。」
「那不能,我老婆教育得好,肯定青出于蓝。」我笑着躲开。
她又靠回我肩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嗯……两个……好像真的更好。
家里肯定会特别热闹。」
我们又沿着江边慢慢走了一段,任由微凉的晚风吹着,谁也没再说话,只是
静静地享受这份安宁和对未来的期许。奶糖似乎也心满意足了,不再催促,安静
地跟在我们脚边。
直到感觉风确实有些凉了,我们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快九点了。
一进门,奶糖就小跑着去喝水。清禾换好拖鞋,转身看向我,很自然地说:
「快去洗澡吧,今天早点睡,明天七点就得出发去机场。」
「睡」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我后背的肌肉几乎是不由的绷紧了一下。过去几
天「惨痛」的记忆条件反射般涌上来,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尖。
清禾正弯腰把钥匙放进玄关的托盘里,抬头正好捕捉到我这一闪而过的反应。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得弯下了腰。
「陆既明!你……哈哈哈……」她笑得话都说不利索,扶着墙,肩膀直抖,
「你至于吗你?看把你吓的!你才不到二十五岁啊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
八十体弱多病了呢!」
被她当面戳破,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尊严:「谁、
谁吓着了?我这是……这是为这次出差储备精力!科学规划作息,懂不懂?明天
要早起赶路、布展、应酬,很耗神的!」
「是是是,科学规划,储备精力。」清禾好不容易止住笑,直起身走过来,
伸出食指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放心吧陆大工程师,今天不打扰你搞科
研。批准你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不然你要是在展会上哈欠连天,或者走路脚软,
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听这话,我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浑身都松快了不少。但嘴上还是习惯
性地硬撑了一下:「谁脚软了?我那是……战略性保存实力!」
「行行行,你实力超群,深不可测。」她忍着笑,推着我的背往浴室方向走,
「别贫了,快去洗你的澡,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走到浴室门口,我手扶着门框,还是忍不住回头,做最后的确认:「真…
…睡了?」
清禾抱起胳膊,故意板起脸,拖长了音调:「真——睡——了——陆既明你
再问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改变主意?」
「我洗!这就洗!」我立刻闪身进去,「咔哒」关上门。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这几天的「疲惫」。等我擦着头发出来时,清
禾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换上了那套我最喜欢的淡紫色纯棉睡衣,头发松松地挽在
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她正靠着枕头刷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柔和静谧。
我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她顺势放下手机,侧
过身,将脸颊贴在我胸口,手臂环过我的腰。
我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彻底安静下来。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胸口传来的体温和心跳。
没有那些让人筋疲力尽的「额外节目」,只是这样纯粹地相拥着,皮肤贴着皮肤,
分享着被窝里的暖意。
她的手搭在我腰侧,指尖轻轻地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开口,声音柔
软:「到了沪市,记得每天给我发微信。」
「嗯。」我应着,手指穿插进她脑后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不许跟那些展台上的女主播或者游戏公司派来的女员工走得太近。」
「知道。」
「酒能少喝就少喝,烟也是。」
「尽量。」
「还有……」
我低下头,在她散发著清香的发顶亲了亲,接过她的话:「还有,按时吃饭,
别熬夜,有事随时打电话,心里只想着我家漂亮老婆,办完事立刻回家。」
她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将脸更紧地埋
进我怀里。
我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在我怀
里越来越放松。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她安稳的呼吸声。
我保持着拥着她的姿势,听着这令人心安的声音,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
软,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
我迷迷糊糊伸手按掉,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厨房里传来平底锅「滋滋」
的轻响,还有煎蛋的香气飘进来。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的行李箱和随身背包已经妥帖地立在卧室门口。
洗漱完出来,清禾正好把早餐端上小餐桌。煎得边缘焦脆的太阳蛋,烤得酥
脆的吐司,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快吃,」她把牛奶推到我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我算过了,这个点
出发,不堵车四十分钟到机场,你办托运安检时间刚好,不用太赶。」
我坐下来,咬了口吐司。她吃得比我快,吃完就拿起手机,点开航空公司的
APP ,再次核对我的航班信息。
「身份证带好了吧?」「带了。」「登机牌我帮你在线值机了,充电宝、电
脑随身带,别托运。」「嗯。」「还有,口罩我给你多放了几个在背包侧兜,路
上记得换。」「好。」
我几口解决掉早餐,起身换衣服。她走过来,帮我理了理衬衫的后领,又顺
手抚平肩膀上一点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出门前,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背包,然后拎起行李箱。
「走吧,我送你。」
「其实我可以打车……」我看她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影。
「上车。」她已经换好鞋,拉开了门。
清晨的渝城,天色是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的深蓝灰。路灯还亮着,光线在稀
薄的白雾里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街上车很少,早起的环卫工拖着绿色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