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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o妻清禾】第1-10章(8/10)

!你敢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笑了。往前走,他继续退,腿撞到椅子,差点摔倒。

「傅景然,」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滚出学生会,以后离许

清禾远点。第二,我帮你滚。」

「你威胁我?」他声音尖了,「你以为你是谁?富二代了不起?我告诉你,

我叔叔是学校……」

我抬手,他吓得往后一缩。但我只是指了指门口。

「滚。」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眼神在我和许清禾之间来回扫。最后咬了咬牙,抓起

桌上的包,低着头快步走了。经过我身边时,我能听见他牙齿磨得咯咯响。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清禾还在抖。我转身抱住她,她脸埋在我胸口,哭出声。

「没事了,没事了。」我拍着她的背。

「他……他碰到我了……」她哭得断断续续,「嘴……他亲到我脸了……手

也……我好脏……」

「不脏。」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都不脏。你是我最干净的小姑娘。」

她哭得更凶。

回到家,她一直没停。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复

说「脏了」、「他碰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看着我。」

她抬起泪眼。

「我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不是你的错。是他混蛋。我永远不会嫌弃

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有不确定。

我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所有不愉快的记忆。她起初还有些抗

拒,但慢慢软化,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这个吻让我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傅景然凑近的嘴,她偏头躲闪时露

出的脖颈,还有那个差点落在她唇上的吻。

下体硬得发痛。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伸进她衣服里。她今天穿了件衬衫,扣子被我扯开两

颗。内衣是淡紫色的,边缘有蕾丝。我揉捏着,力道大得她皱眉。

「既明……轻点……」

我没听。脑子里全是傅景然的手按在她肩上的画面。我想,如果那时候我没

进去,如果傅景然真的亲到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更多……

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失控。我剥掉她的裤子,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很湿,不知

道是害怕还是别的。我快速抽动,找到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按压。

她身体绷紧,呻吟声拔高。高潮来得很快。

但我没停。掏出阴茎,抵上去,狠狠进入。

「啊!」她疼得叫出声。

我捂住她的嘴。「嘘……别吵到邻居。」

然后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沙发吱

呀作响,她的呻吟被我的手掌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戏。我在想:如果现在是傅景然在操她,她会是什么表

情?如果傅景然的手指也在这里面,如果傅景然的嘴也亲过这里……

射精来得又猛又快。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高潮的瞬间,眼

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瘫倒在她身上时,两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

流出。

安静了很久。

她小声问:「你……真的不嫌弃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嫌弃。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

她怔了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着她,「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别的都不重要。」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我怀里。

但我知道,她不信。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觉得我在安慰她。

第二天,我开始收集傅景然的料。不难找。他在学生会这几年,以权谋私的

事没少干——报销虚开发票,活动经费克扣,用学生会名义给自己拉关系。骚扰

女生也不止许清禾一个,只是之前没人敢说。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发了学校纪委和学生处的邮箱。附上了录音和照片——

有些是许清禾之前无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从其他人口中问出来的。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傅景然被撤去学生会主席职务,取消保研资格,留校

察看。公告贴出来那天,学生会楼下围了好多人。

我拉着许清禾经过,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回到家,她忽然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

「怎么了?」我问。

「傅景然的事……是你做的吗?」

我没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八章:毕业

时间滑到大三下学期,那种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通常发生在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头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我搂

着她,手很自然地滑进睡衣下摆,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气氛渐渐升温,呼吸变重,

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探入睡裤边缘。

在她最情动、身体最柔软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问。

「清禾,」我一边慢慢进入她,一边说,「如果那天在办公室,傅景然真的

……进去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会瞬间绷紧。起初几次,她会别过脸,声音发颤:「别说了……恶

心。」

我不逼她,只是继续动作,但问题像种子一样埋下。

过了一段时间,她不再说「恶心」,只是沉默。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我能感觉到——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绞得更

用力,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进得很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

发出细碎的呻吟。我在她耳边问:「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别人,

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顶

端。她咬着嘴唇,脸埋进枕头,不肯看我。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种话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做前戏时会揉着她的乳房问:「傅

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感觉?」插入时会喘息着说:「要是现在操你的

人不是我,是别人,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高潮时,我会故意放慢

节奏,逼她说:「想不想……被别人这样弄?」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眼摇头,要么含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

干脆用更激烈的呻吟盖过问题。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穴会变得更湿,绞得更紧,

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花,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我上网查过。输入那些关键词,跳出来一堆论坛和帖子。原来像我这样的人

不少。他们管这叫「绿帽癖」,英文是cuckold.有学术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学

解释,有道德批判。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有种奇怪的释然——原来我不是唯一

的怪物。

但也更沉沦了。知道归知道,欲望归欲望。

大四来得很快。

工作室那边,我们鼓捣了半年的微信小游戏《赛博忍者2048》上线了。玩法

简单,画风新奇,加上一点社交元素。数据比预想的好,第一个月流水就过了五

十万。虽然分到每人手里不算巨款,但对几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向阳拿到钱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最后他红着眼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妈,我赚钱了。我打给你……你别舍不得花,弟弟妹妹的学费我来。」

周牧野嚷嚷着要换车,被他爸一顿臭骂:「才挣几个钱就飘了?继续干!」

陈知行用那笔钱买了套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精装版,摆在工作室书架上,说

「镇宅」。

我们四个在常去的烧烤摊喝酒庆祝。夏夜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炭火和孜然的

味道。

「毕业后,」我喝了口啤酒,「有什么打算?」

李向阳第一个说:「我跟着陆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子:「废话!咱们公司不得开下去?我爸说了,这次他正式投钱,

咱们搞大的!」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吾从众。」

我看向他们:「我想回渝城。那边生活成本低,互联网氛围也不错。而且

……」我顿了顿,「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举起酒瓶,「干了!兄弟们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子碰在一起,泡沫溢出来。

毕业季的校园充满了一种躁动又伤感的气息。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成群结队,

在图书馆前、操场上、教学楼台阶上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相机咔嚓声和笑声混在

一起。

我和许清禾也拍了。她穿着学士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脖颈。

我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阳光正好,笑容很亮。

散伙饭吃了好几顿。和周牧野他们那顿最疯,啤酒喝了三箱,李向阳第一次

吐了,抱着马桶哭,说「谢谢兄弟们」。周牧野红着眼唱《朋友》,跑调跑到姥

姥家。陈知行难得话多,拉着我说了一晚上庄子和尼采。

最后送许清禾室友们走。孟晚棠抱着许清禾哭得稀里哗啦:「结婚我一定要

坐主桌!不然跟你绝交!」林薇薇和张晓雯也眼圈红红的,说「常联系」。

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时,回头看了一眼。四年的时光,就这样被锁在一扇

扇门后了。

渝城的夏天湿热,但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我和许清禾开始看房。跑了十几个楼盘,最后选中江北区一套高层公寓。面

积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客厅和主卧都有落地窗,望出去是嘉陵江和远处错落

的楼宇。晚上能看见江上的船灯,和对岸洪崖洞金灿灿的光。

签合同那天,我们站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想象着未来的样子。

「这里放沙发,」许清禾指着客厅,「要浅灰色的,布艺的,软软的。」

「那儿做书房,」我说,「一整面墙的书架,给你放画册。」

「阳台可以养很多绿植,」她眼睛亮亮的,「还要个小茶几,周末可以坐那

儿喝茶看书。」

「厨房要做开放式的,我做饭你打下手。」

「卫生间要装浴缸,泡澡舒服。」

我们一句接一句地勾勒,像在搭建一个共同的梦。

装修花了四个月。期间我们租了附近的小公寓过渡。她忙着跑拍卖行面试,

我忙着注册公司、招人。工作室正式升级为「明禾互娱」,在渝北区租了三百平

的办公室。周牧野他们陆续过来,李向阳带着新招的两个程序员埋头搞新项目—

—一款买断制的独立解谜游戏,叫《渝州诡事》。

许清禾拿到了嘉德国际拍卖行西南分部的offer ,职位是专家助理。工作地

点在解放碑WFC.入职那天,她穿了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挽起来,

化了淡妆,看起来成熟又干练。

「紧张吗?」我送她到楼下。

「有点。」她深吸一口气,「但更多的是兴奋。」

晚上回来,她眼睛亮晶晶的,跟我讲了一天的事:跟着导师学习鉴定明清瓷

器,整理拍卖图录,参加部门会议,午餐是在五十八楼的餐厅吃的,能看到整个

渝中半岛。

「累吗?」

「累,但充实。」她靠在我肩上,「我喜欢这份工作。」

父母见面安排在国庆假期。我爸妈从渝城过来,她爸妈从蓉城过来。地点选

在一家老牌川菜馆的包间。

气氛比预想的轻松。我爸穿着polo衫,说话直接:「亲家,既明这孩子,从

小主意大。但他对清禾是认真的,这点我打包票。」

许父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我们看出来了。既明稳重,有想法,很难得。」

我妈拉着许母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清禾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漂亮,

懂事,有教养。」

许母也笑:「既明对清禾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聊到婚礼,我爸大手一挥:「怎么办都行,我们全力支持。」许父说:「简

单隆重就好,关键是两个孩子开心。」

婚期初步定在第二年五月。

婚礼筹备比想象中繁琐。

选婚纱跑了三家店。许清禾试了十几套,最后定下一件抹胸款的,裙摆很大,

上面有精细的蕾丝和珠绣。她穿着走出来时,店员都忍不住夸:「新娘太美了。」

我妹陆芊芊听说后,在电话里尖叫:「我要当伴娘!我要穿漂亮裙子!」

「你才高一,当什么伴娘。」

「我不管!嫂子答应了!」

请柬是许清禾设计的,淡雅的米白色,上面有手绘的禾苗和阳光图案。名单

列了又列,删了又删。最后定下一百二十人。

那小东西「嗖」地就窜出去了,追着绒球跑,叼回来放在清禾手边,然后仰

着小脑袋,尾巴竖得笔直,满眼写着「快夸我」。

「看吧,」清禾揉了揉它脑袋,「还会玩巡回呢。」

「行,明天就给你买根牵引绳,咱也下楼遛猫去。」我瘫在沙发上,看着这

一人一猫,心里那点因为工作带来的烦躁慢慢散了。

清禾正式入职嘉德拍卖行西南分部,在解放碑那个高耸入云的WFC 大楼里上

班。专家助理这名头听着挺唬人,实际干的全是细碎活儿。帮着鉴定字画真伪,

整理浩如烟海的拍品资料,编写那些既要专业又不能太晦涩的图录说明,还得跟

着上司去拜访那些或低调或张扬的藏家。

这工作没什么朝九晚五的说法,完全跟着拍卖季走。春秋两季大拍前那几个

月,她能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十点能到家都算早的。淡季稍微好些,但也要维系

客户,寻找潜在的拍品,出差是家常便饭。北京、上海、香港,有时候甚至要飞

欧洲去看货。

她干得特别起劲。晚上回到家,经常还能看见她开着台灯,对着电脑屏幕上

的高清图片,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研究,嘴里念念有词:「绢本设色……这笔

皴法……哦,这里有个老修……」那股专注劲儿,跟大学时在图书馆啃大部头一

模一样。

我从没劝过她别那么拼。结婚时我爸给了我们俩各自一些集团的股份,光每

年的分红,就足够她舒舒服服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但她不是那种人。

我了解她,她那股子从书香门第浸润出来的清冷和骄傲,让她没法心安理得地只

做个点缀。她需要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找到价值,做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支持她。只是在某些她出差独守空房的深夜,我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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