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立刻有兩個人應聲而，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他們快步走進倉庫處的一個小隔間，很快又走了來。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個棕的小藥瓶，另一人則拿著一全新的、還包在塑膠紙裡的針。

光頭男抬起手，所有的聲音立刻消失了。他再次走到林星慧面前，這一次，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冰冷的、評估的意味。

他們拿著裝滿藥劑的針，慢慢地向林星慧走過來。每一個人都掛著獰笑，那笑容裡混雜著殘忍、期待和即將施行暴力的快。

「要我說，就讓她也嚐嚐咱們這貨的滋味。讓她求著我們給她打針，變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那才叫報復！」一個陰惻惻的聲音提議，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看他們越來越近，林星慧不再浪費。她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她的整個體在半空中瘋狂地扭動、擺盪。懸吊她的繩索發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用盡全的力氣，收緊腰腹，將修長的雙猛地抬起，朝最前面的一個男人狠狠踹去。

貨……？浪費……？

「幹！老大，這臭婊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別跟她廢話了，直接拆了賣官吧！她的角看起來還不錯！」一個臉上長滿痘的年輕人叫囂著。

那個男人沒料到她被吊著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被一腳正中，悶哼一聲連退了好幾步。但她的反抗也徹底激怒了所有人。

「媽的！抓住她！」光頭男吼。立刻有四五個人一擁而上。林星慧瘋狂地踢打，沾著污的警靴在空中劃一徒勞的弧線。但她的很快就被幾雙糙的大手抓住，然後被用力地向兩邊拉開。這個充滿侵犯的姿勢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睜睜地看著那個拿著針的男人再次走近。

「放開我！你們會後悔的！我發誓……啊！」她的咒罵變成了一聲短促的痛呼。冰冷的針尖刺她大內側的膚，毫不留情地扎進肌裡。那

「你們這群人渣！敗類！」她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缺和之前的嗆咳而嘶啞，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有種現在就殺了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們他媽算什麼男人！」

她的咒罵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那幾個男人笑得更開心了。「罵啊，再大聲點，我們就喜歡聽妳叫。」

拿針的男人熟練地撕開包裝，將針頭裝上。另一個則撬開藥瓶的蓋，一刺鼻的化學藥劑味立刻瀰漫開來。他將瓶對準針筒，後者小心翼翼地將透明的體一格一格地進針裡。那細長的針尖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一點寒光。

「給她上藥吧。」光頭男轉過，對後的人吩咐。那語氣，就像在說「給狗餵」一樣隨意。

「賣官太便宜她了，」另一個聲音響起，是那個之前想動手的瘦個，「把她賣到金三角去，讓那些兵仔幹到她爛掉，不是更有趣？」

林星慧抬起頭，一直以來壓抑在心底的防線在看到那針的瞬間，徹底崩塌，轉變為最原始、最暴烈的憤怒。

「殺了她，賣了她，都太便宜了。」他開，聲音平淡，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這種貨，可不能浪費了。」

這兩個詞像兩燒紅的針，狠狠刺進林星慧的耳朵裡。 儘她從被捕的那一刻起，就好了面對任何羞辱和折磨的準備，但當自己作為一個「人」的屬被徹底剝奪，被當成一件品來評價時，她的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一冰冷的屈辱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爆發更響亮的鼓噪。

光頭男用手背慢慢抹掉臉上的和血絲，他臉上的疤痕因為這個動作而動了一下。他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星慧，神裡的溫度卻降到了零點以下。

林星慧聽著這些一句比一句惡毒的言語，垂著頭，濕透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表情。珠順著髮梢滴落，砸在地上，發輕微的聲響。她的體沒有動，但手腕上的繩索卻因為肌的收縮而陷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