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成少年郎的模样，更是别风姿。

这戏本虽还有稚，但若好生打磨了排演来，所值何止五十两？那还不及贵公随手扔的赏钱。

钟氏自江南，看着南戏长大，里门都曾详细说予沈蔻。沈蔻原就对此极有兴趣，经历生死之后，心已非从前的少女天真，如今想写个戏本，倒可勉力一试。

这么阔

哪怕给个十两，都够她母女俩用好久。

“这戏本若能写完，公如何要价？”

不过选戏本这事，他却不了主。

屋里陷安静，唯有外喝彩阵阵。

“虽没写完，但后的脉络却都想好了，班主可愿瞧瞧？”沈蔻见他神情中似有赞许，觉得这事儿有了几分盼，赶将另一份誊抄好的手稿掏来递给他。

沈蔻竭力闷着声音，忐忑地递上写了十来日的手稿。

沈蔻自幼读书，常因辞藻清丽得长辈夸赞，偷藏翻阅的野史杂记不少，闲暇时也曾天行空地写过一些。只是闺中女偷瞧话本毕竟为长辈所不容，更别说动手写了，沈蔻那会儿年纪小，更不敢叫人知，最后都是写完了偷偷烧掉。

“五十两。”沈蔻早就想好了。

极寻常的书生打扮，青衫冠帽，量修长，看侧影是个颇为清雅的少年郎。但当他扯下挡住半边脸的衣领，抬起时，曾俭便知，小厮这双果真是没瞧错的。

“这戏本公还没写完？”

好半晌，曾俭才阖上纸笺。

这般姿容，与名动京城的第一人不相上下。

等通篇翻完，他将沈蔻打量了好几，才将手稿递回。

曾俭倒是没小觑，见她辞藻极佳，戏本写得有模有样，竟逐页认真翻阅，偶尔还会抬瞧一沈蔻，似颇惊异。

沈蔻捧着腾腾的茶，屏气等待。

前这人眉极为清秀昳丽，哪怕束发冠，也难掩婉媚灵动之气，上即便有意涂得淡了，也觉秀巧玲珑，更别说双颊腻白剔透，肤宛若凝脂。

曾俭似觉诧异，却也没多说，只接了细看。

极利落的态度，反让沈蔻有些错愕。

“是啊，已写好了开，特请班主过目。”

曾俭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报那么，不过是知芙蓉班阔绰，方便商议而已。

时下女虽没被困在闺中，但若想赚些银钱维持生计，却也并不容易。尤其是像她这没落的官家姑娘，因着年岁不大，还不够被人请去女先生，便是账房也没人敢收，且她这张脸生得招摇，时常抛面着实有太多不便。

曾俭呆呆看了会儿，才觉失礼，忙轻咳了声，起相让：“听说公手上有新写的戏本？”

这就是她想的谋生之。

只不知能否戏班的。

这就给她十两了？

遂稍敛神，微肃：“此事须由东家定夺，公可否留手稿在此，过些日再来一趟？”见沈蔻没拒绝，便从屉中摸了十两银锭放在桌上，“这算是定金。即便咱们戏班排演不了，这样好的戏本，我也定会举荐给别家，公放心就是。”

沈蔻暗暗心虚。

倒是写戏本这事颇合她兴趣。

报去后觉得过于狮大张，她又低声补充：“其实我也不太知行情，班主觉得多少合适，还可商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