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疯了！这裙我刚买的！”饼尖叫着，抬手去推他的膛，但那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调情。

他一把扯住饼的吊带裙领，用力往下一拽。“嘶啦”一声，劣质的布料发一声悲鸣，瞬间裂开，了里面有些松弛的灰白内衣和一大片肤。

“这就是你回来的原因？”李国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李国华本不在乎她的疼痛。相反，这阻滞和致让他到兴奋。他咬着牙，双手掐住她大内侧的，用力往里送。

饼嗤笑了一声，从床摸一包烟，一叼在嘴里，刚要火，李国华已经走到了床边。他一把夺过她嘴里的烟，碎了扔在地上，然后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嘛这么急……”她倒着冷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他猛地俯下，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膝盖了她的双之间。

涩的侵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饼的猛地绷，咙里发一声短促的惨叫。

随着他的行闯，原本涩的甬被迫分一，混合着声，发一令人牙酸的声。

，然后开始解衬衫的袖扣。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神却像盯着猎的狼，冰冷而直接。

“放松。”李国华着气，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他觉到里面的肌在痉挛，地绞着他，这绞杀让他发麻。

李国华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抚。他甚至懒得去，直接扶着那，对准了那个，腰猛地一沉。

“少废话。”李国华冷冷地吐三个字。在这里，他不需要维持那副貌岸然的嘴脸。饼知他是什么东西，正如他也知饼是什么货。

李国华居临下地看着她。这张脸虽然年轻，但神已经浑浊了。在那层厚厚的粉底下面，是过早凋谢的糙。她不像房思琪那样有着让人屏息的纯净，她是一块被人嚼过的香糖，是一块掉在地上的饼。但正因为如此，他才可以毫无顾忌地踩踏。

“张开。”他命令。

“你也……你也啊……”饼疼得角渗了泪，但她并没有求饶，反而像是习惯了这对待，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试着调整呼，放松去接纳这个庞然大。

“闭嘴。”李国华低吼。他不需要语言，尤其是这充满市井气的脏话。他只想把这当成一个容，一个垃圾桶，把他在房思琪面前积攒的所有伪装、压抑和兽统统倾倒去。

饼顺从地张开了，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寒。在那片影里，早已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饼瞥了一，嘴角勾起一抹嘲的笑：“老师还是这么神啊。”

李国华冷笑一声，俯下，一咬在她的肩膀上。不是

“哎，疼！”饼叫了一声，但并没有怎么挣扎，反而顺势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床上，“老师今天火气很大嘛。”

这句话像是一火柴，瞬间燃了李国华中的暴戾。他不需要被拆穿，他只需要服从。

“关你事。”饼翻了个白，手却熟练地环上了他的脖，指甲在他后颈上轻轻抓挠，“反正你也离不开我这破烂，不是吗？那些好学生太气，经不起你折腾。”

“唔……”饼闷哼一声，眉皱了起来，嘴里却发了一声混的、习惯的，“轻……你是要把挤来吗？”

李国华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他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她整个人拖向床沿。饼的背在糙的床单上，发“沙沙”的声响。

他直起，迅速解开带，金属扣发清脆的撞击声。落，那丑陋而狰狞的望弹了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李国华本不理会她的抱怨，他像是在拆一个并不期待惊喜的快递包裹，动作鲁而急切。他的一只手狠狠地着她前的，手指陷里，几乎要掐青紫的痕迹。

“滋……咕滋……”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