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总是这样，他总是会把他边最好的东西拿走，以提醒他得到的太多。

这个在脑海里沉眠了十几年的名字被再次提起，脑袋好像是被人用直接敲了好几下，他目光呆滞的落在靳丛云怀里双目闭再也没了声息的人上。

临优昙，是他的妹妹？

。

“她跟你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顾沉衍死死的盯着靳丛云看，若是不找一个理由来找麻烦他怕自己会立刻崩溃，“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那么信任你啊！”

“你我都是凶手，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就是你放她离开的那一夜啊，我迫她上了床，你兴吗？

靳丛云如同癫狂般把所有真相都说了来，凭什么她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那几个人还能这样理所当然！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把她带离他的边？

靳丛云小心翼翼的叫她的名，没有反应，他在脸上堆彻一个僵的笑容来，“她只是累了，我带她回去。”

“优昙？”

顾沉衍！你不信对么？你可知她的左肩上有一枚如月缺般的胎记。十八岁前破除元，这药人之就彻底破除。这就是真相啊，这就是医仙不允许她十八岁前谷的真相啊！你为什么求她谷？！为什么！”

季怀瑾张了血，他到底了些什么啊？！他居然默认她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就救琳琅，又默认她付生命来换取琳琅的周全。

“你！”

可偏偏如他这样早已满手血腥的人死后必然会下去十八层地狱吧？优昙这么好的人一定不可能去到那里，靳丛云从没如此绝望过，他甚至连奢望都不能有。

“季琳优……？”

他是该死，他也确实想去死，其他人难就无辜么？

你季府愿意大力封锁那位早逝的小女儿所有的消息，可为什么当初不再努力一去找她？！为什么！明明没见到她的尸不是吗？如果她当初平安回到了家，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那个笨刚才居然临死之际都不愿说那个事实！她这么蠢……怎么这么蠢！”

不是什么因为愧疚想照顾她一辈，不是因为琳琅不停的撮合他们的行为，更不是因为她独一无二丽的容颜。他终于不得不承

她是……季琳优？

“我敢。”

“不是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的么？顾沉衍…如果不是你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失望，又怎么会给我机会把她带走？”靳丛云歇斯底里的笑了来，“我凭什么？就凭她是我的人！这个理由足够么？”

不等靳丛云说话，季怀瑾已经用青霜剑直接手攻击。

“因为……她们是至亲之人啊，临优昙是季琳优。

靳丛云抱着怀里的人一个旋转躲开了季怀瑾的攻势，“云别锡，难不是你亲自把她接来的么？她违背了师傅的遗言得到的却只有你的利用。还有季怀瑾，你还想打抱不平不成？你可知为什么这母蛊在她们上成功了？”

以前是靳家，后来是小姑娘，然后是临优昙。

最最不可饶恕的是，他居然想过……要娶她为妻。

靳丛云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有本事你大可来杀我，这个人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你敢吗？！”

而云别锡脸上温和的笑早就消失无踪，剩下的唯有沉沉冷，“你想与她共死？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