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夹，翻开，目光在那些数字上快速扫过。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仇正国的保险柜里，就这些？」

林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白色的U盘，放在桌上。

「还有一个这个。」

何雨桐看着那个U盘，没有立刻拿起来。

「这是什么？」

「不知道。」林越坐下来。「但上面写了两个字——'备份'。」

何雨桐拿起U盘，在手心翻看了一下。然后她把它放进口袋。

「我回去看。」她说。

林越把手机里的照片也发给了她——四十多张，包括那张照片和那本病历式的名单，还有那个手写的账目。

何雨桐翻到那张秦芳的照片时，她停住了。

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这个人我认识。」她说。

林越抬头看她。

何雨桐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着他——照片里那个白裙子的女人还是模糊的，但何雨桐的目光很确定。

「她叫秦芳，十年前是省台的实习生。后来失踪了。」

林越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找了她两年。」何雨桐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她是我爸当年收的那个案子的关键证人。」

「你爸是你说的那个……三年前的一桩腐败案？」

「案子的核心。」何雨桐放下茶杯。「秦芳是举报人。她在举报之后的第三天失踪了。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有人说是被送走了，有人说是被灭口了。」

林越看着那张照片——秦芳站在酒店门口，侧着脸，看起来年轻、干净、不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

「那仇正国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

何雨桐没有回答。她把手机拿起来，翻了下一张——是那个写着人名和数字的名单。她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中间某个位置。

「这个。」

林越凑过去看。何雨桐的手指停在名单的第七行——一个他进了书房之后面熟但没有深想的名字。

「你认识？」

「认识。」何雨桐说。「他是我爸的司机。」

沉默持续了几秒。

「所以仇正国跟你爸的案子也有关系。」

何雨桐看着那张名单，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不止有关系。」她说。「仇正国可能就是那个把秦芳的消息卖给灭口的人的那个人。」

窗外，一辆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何雨桐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站起来。

「这个U盘，我看完之后把结果给你。」她走过林越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睡一觉。」

林越坐在原位没有动。

何雨桐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对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