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苏若雪在宴会厅旁边的行政酒廊等他。

「那你还来？」

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在主桌上停了一下——落在顾清河上。

顾清河看着她。他没有否认。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开？」

顾清河在她对面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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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她没有名。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场的人都在往主桌的方向看。

她端起红酒杯——喝了一——然后把杯放下。

「那现在可以定了吗？」

「你在报告里写社会资本引——没有写公司——就是在等我开。对不对？」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等他回答——她站起来——走上了宴会厅的舞台。她拿起话筒——全场安静下来。

项目上的方案。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在报告里写了'社会资本引'，但没有写引哪家资本。」

「顾长——你知在沧京——一个商人——跟一个官员——走得太近——会有什么后果吗？」

「刚才在台上——你那样说——是想让全沧京的人都知我跟苏氏集团有关系？」

顾清河看着她。她问这个问题的语气跟在聊天气一样轻松——但她的目光在等他一个确切的回答。

「如果我选的不是你——」

「不全是。」苏若雪说。「是想让全沧京的人知——你选的第一个合作伙伴是谁。」

「苏氏集团——有兴趣吗？」

「什么区别？」

苏若雪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喝了一——然后把酒杯放下。

「因为——」顾清河说。「你去年在商会年会上说了那句话——'沧京需要一个懂城市规划的市长。'一个商会副会长——不需要在公开场合说这话。除非——她想让说这句话的人听到。」

「各位——谢大家来参加沧京商会今年的年度晚宴。今年的沧京——有一件事让我特别期待——旧城改造项目。」

「开发商——只负责盖楼。合作伙伴——负责盖楼之外的，那些文件上写不来的事情。」

苏若雪没有说话。她端起酒杯——没有喝——只是握着它。

「这个项目的方案——我看了。写方案的人——今天也在现场。」

「因为——」顾清河说。「如果我不来——你明天就会去找别人。而我不想让你去找别人。」

「有兴趣。但不是以开发商的份——是以合作伙伴的份。」

「但你选的就是我。」

酒廊里没有别人——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她已经换下了旗袍——穿着一件黑的连衣裙——简洁的款式——没有多余的装饰。茶几上放着两杯红酒——一杯在她面前——一杯在对面。

「因为还没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