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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留下密密麻麻地痛。
额头慢慢沁出丝丝冷汗,转瞬间又被挤进来的风吹干了。睢琰仍然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疼痛。
背脊上的手抚过伤口,她知道,这是只温柔、轻巧、光滑的手。
她身上忽有一股暖意流淌,痛意渐渐消散,身后的人柔声道:“还疼不疼?”
她什么都没有说,手中放开了捏碎的茶杯。
徐谌希半俯着身子,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背上,指尖顺着脊椎轻轻滑下。分不清徐谌希要做什么,竟然捏住她的腰侧。
“太瘦了,多吃一点。”徐谌希在她耳畔低声说。
徐谌希手中的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块稀世美玉,暖意自腰间渐渐蔓延全身。
太近了,徐谌希靠她太近了。
身上冷冽的气息萦绕着她,匀称修长的手搭在腰间,在昏暗夜色中白得刺眼。
腰间的手慢慢往上移,不过分寸就要到胸口。她不免提心吊胆,呼吸也不敢泄出一分。
手又往上一点,摸到肋骨,揉了几下就放手,只听徐谌希问:“你在紧张什么?”
她呼出一口气,所有紧绷的气息一下子从她身体里抽走了,她有些心虚:
“没有,你看错了。”
说完立刻扯去椅子上的衣服,正要穿上。徐谌希绕到她身前,抓住衣服,两眼直勾勾盯在她,好似要给她盯出个窟窿。
她忍不住呛一句:
“你给每个人看病都这样?”
“张嘴。”
徐谌希手里拿着一颗药,塞到她嘴边。她不得不张嘴含下,徐谌希的手一直放在她唇边,阻止她吐出来,她嚼了几口,咽进喉咙。
徐谌希松开手,转过身子背对她,“外面还剩点热水,你擦擦身子再穿衣服。”
看着对方端起一个木盆出去,睢琰的警惕心减了几分。听得屋外咕咚响,不过一刻又推门进来。
徐谌希把木盆放在桌上,手里不知从哪取出几件衣裳,放到长椅的另一边,又道:
“衣服放在这里,我穿过的,别介意。”
“你帮我吧?”
“你想好了再说,我去外面。”
睢琰心一横,当着徐谌希的面解下长裤,放软声音,再一次求助:“帮我。”
徐谌希择下布巾,淌一淌水。她们本就靠得近,一抬手就触碰到了睢琰身上。
巾帕先擦在锁骨上,细细擦过;往下就是乳房,不算丰莹,但直挺挺地立在徐谌希面前。
徐谌希碰到一处柔软的地方,轻轻地擦了擦,便继续往下。睢琰侧腰到肚子有一道细长的伤疤,显然是一道剑伤。
她在腰间停了一会,眼睛落在伤疤上:
“下面还需要我帮你擦吗?”
睢琰怔了一瞬,就做了决定: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