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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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著，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兩個字說來的時候，他的結狠狠滾了一下。

蒼冥：「……？？？」

衣襟微亂。

她的指尖懸在那裡，停留了一瞬——像是故意的，像在等他反應。

十分鐘後。

那層薄薄的衣料本擋不住什麼。

隔著衣料的觸，模糊又清晰。

「你剛才說很快的。」

隔著薄薄的衣料。

領被扯開了幾分，鎖骨和一片泛紅的膛。

蒼冥坐在榻上，耳朵通紅，呼還沒完全平穩。

那張向來冷淡的臉此刻滿是隱忍後的痕跡——眉頭微蹙，角泛著薄紅，下被自己咬了一淺淺的齒痕。

像從嚨處擠來的，帶著壓抑、帶著警告、帶著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

蒼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好呀。」夜璃歪著頭，笑得理所當然，「但你要不要預約下次復診？三日後怎麼樣？不然我跑來這裡也累的。」

心想真是好手。

外袍在風中翻飛，像一隻即將展翅的蝶。

「那我換檢查其他地方。」

腰帶也歪了，半鬆不鬆地掛在腰側。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下的榻墊，指節泛白。

「能睡好覺的也行～」

聲音低得發緊。

蒼冥的呼幾乎停了。

蒼冥：「……！！！」

夜璃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目光掃過他的下半。

她的手沒有停。

蒼冥還沒來得及鬆一氣，就看見她的目光往下移——

「……夜璃。」

她能覺到他的溫度、心的頻率，還有——他越來越急促的呼。

你到底在什麼？」

她的手指在他肌上了，像在確認什麼。

停在他腰帶的位置。

「下次來的時候，就帶能瘦的果唄。」她一邊往窗邊走，一邊回頭自顧自地說，「就這麼定了，記得喔。」

「那換一種——」

他的眉頭皺成一團，像在看什麼不可理喻的東西。

尾音拖得長長的，消失在夜風裡。

她的指尖離開的瞬間，他手腕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嗯？」

毫不猶豫地摸下去，並開始搓。

她的語氣真誠得令人髮指。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勾她纖細的背影。

「檢查啊。」夜璃語氣理所當然，指尖已經落到他的，輕輕了一下，「這裡還有點緊。」

夜璃翻窗，聲音從外頭飄進來。

但蒼冥看見了。

蒼冥：「……」

力不輕，卻沒有真的把她甩開。

蒼冥臉一沉：「誰要給你帶啊！」

蒼冥整個人僵住了。

「是啊，十分鐘。」夜璃歪著頭笑，「不快嗎？」

她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

然後——

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濕，貼在鬢角。

順著一路下。

那還沒完全消退的紅暈，從耳一路燒到脖，又羞又惱。

蒼冥看向夜璃的視線的方向沒有說話，只是臉更難看了。

夜璃抬頭看他，裡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在某個地方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她應得很輕，像在回應一個不重要的問題。

連帶著整個人都亂了。

指尖扣著她的腕骨，像溺的人抓住浮木——又想推開，又捨不得放。

連呼都不敢太用力。

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約下午茶。

「好吧。」她輕輕回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的臉瞬間變了。

那聲「那換一種」說得隨意極了，像在說「那換個味」。

停在那一處已微微聳起的地方。

那一很短，短到像是無意的。

她能覺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變得急促的呼，還有那處在她手中迅速變化的形狀。

「夠了。」他聲音低啞。

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確認什麼。

那一下輕得像羽掃過，卻讓蒼冥整個人從脊椎麻到頭頂。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像剛從什麼狀態裡掙扎來。

手臂撐在窗框上，上半探窗外，白的頭髮在月光下劃一弧

他一氣，腔劇烈起伏了一下，像在努力壓制什麼：「那你趕緊滾。」

他幾乎是立刻衝到窗邊。

視線落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像在放空，又像在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夜璃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從嘴角蔓延到角，最後連眉都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