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覺嗎？」

沈若冰轉離開，沉重的關門聲切斷了最後的聲源。

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卻又像是就在耳畔。

(林稚內心 : 這種覺……太瘋狂了。我看不到她，所以我只能貪婪地去捕捉她的每一分熱度、每一句耳語。沈小，求妳……不是冰塊還是羽，只要是妳給的，我都想要。)

林稚覺到膝蓋觸碰到了厚實的羊地毯，這應該是客廳的區域。

林稚此時全上下僅剩那一條紫絲帶與兩條銀細腳鍊，在完全的黑暗中，她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尊被完全剖析的玉石。

當那柔軟且帶有微熱觸的羽尖，毫無預警地刷過林稚在外的頸側時，林稚全猛地一震，指甲陷了柔軟的地毯中。

「今晚就在這裡跪著練習，直到妳能心平氣和地接受這份黑暗。」

沈若冰的手指跟隨著冰塊的軌跡，在林稚的膚上劃一複雜的符號，「這就是藝術的層次。我要妳記住這種被徹底剝離、只能等待被填補的空。」

冰塊在她的緩慢化，冰冷的漬順著體的曲線向下蜿蜒，沒那層絲織中。

她解開了林稚腰間的睡袍帶，任由那件淡紫的絲綢像是一片殘落的般散落在地。

黑暗中，她聽見了自己的心聲。

冰塊與燥熱膚接觸的瞬間，冷熱替產生的戰慄讓林稚忍不住發一聲低泣。

沈若冰拿一台小型的手持噴霧，裡面裝的是溫潤的玫瑰油。

林稚覺得自己彷彿被關進了一個只有觸覺的真空罐裡。

那不再是恐懼的鼓點，而是對這場禁忌契約的極致索求。

林稚跪在黑暗中，耳邊是大提琴那如泣如訴的旋律，膚上是逐漸冷卻的油與殘留的冰。

沈若冰沒有立刻對她什麼，而是放了一段悠揚且澎湃的大提琴曲。

沈若冰在林稚的上留下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吻，「明天早晨，我會來檢查。如果妳能維持這個姿勢不動，我就給妳那面紅木牆前的席位預約單。」

(林稚內心 : 紅木牆……那個空相框。為了得到那個位置，為了成為她中的唯一，別說是跪一整夜，就算是要我永遠著這副罩……我也心甘情願。)

羽順著鎖骨下，在那層薄如蟬翼的紫絲綢上緩慢挲。

這種極致的服從不再是痛苦，而是一場讓她沈溺其中、無法自的曼舞。

沈若冰拿起一細長的鴕鳥羽。

沈若冰的聲音低沉，像是一糾結的蛛網，「受它，這就是妳現在唯一能觸碰到的真實。」

沈若冰似乎對林稚的反應非常滿意。

「不要躲。」

低沉的琴聲在室內震盪，每一聲拉弦都像是直接扣在林稚的心門上。

當細密的霧氣噴灑在林稚全時，那種被溫霧包圍的覺，讓她產生了一種處雲端的幻覺。

(林稚內心 : 癢……好癢。那羽就像是沈小的神，在我的膚上到處點火。我看不到她，但我能覺到她正繞著我走動，正在審視我這副狼狽的姿態。)

隨後，沈若冰放下羽，改用幾塊沁涼的冰塊。

她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這場官的洗禮中，一點一點地被重新塑形。

一聲、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