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內心 : 這哪裡是合約……這分明是賣契。可是，只要簽了它，我就不用再害怕那些債的人了……)

沈若冰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後抱住了林稚赤的軀，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現在，我要帶妳去看看妳的第一件『制服』。」

「呼。」

當金屬片劃過林稚平坦的小腹，停留在最私密的三角地帶邊緣時，林稚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併攏雙。

「這是對妳合測量的獎勵。以後只要妳聽話，這種甜頭多得是。」

「數據採集完畢。現在，在這裡簽字。簽完後，妳會得到妳的第一份『獎勵』。」

「對、對不起……」林稚紅著臉，試圖控制呼，卻因為沈若冰接下來的動作而徹底失守。

「不要動。」

「我說過，不准動。」沈若冰的語氣沉了下來，直接用另一隻手撥開了林稚的大，強地將空間拉開，「我要測量的是大最內側的周長，妳如果再反抗，我就要用另一種方式讓妳服從了。」

林稚顫抖著拿起筆，在乙方的欄位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若冰的動作非常細緻，她先測量了頸圍，接著是肩膀的寬度。

冰涼的金屬觸讓林稚打了個冷顫。

林稚只能絕望地扶住沈若冰的肩膀，指甲陷進了那件暗紅的真絲面料裡。

沈若冰蹲下，捲尺環繞過林稚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接著向下。

「張嘴。這是聽話的小貓該有的獎勵。」

巧克力的苦與甜在尖炸裂，伴隨著沈若冰指尖那若有似無的冷杉香味。

林稚此時已經雙發軟，只能靠著案台支撐體。

沈若冰低聲命令，手指在林稚隆起的頂端輕輕壓了一下，「心太快了，起伏太大。小稚，試著放鬆，受我的存在。」

(林稚內心 : 膠衣？那是……那種像第二層膚一樣的東西嗎？為什麼我竟然在期待……)

測量結束後，她起，隨手將一張印有複雜條款的黑底金字契約放在案台上。

沈若冰滿意地合上資料夾。隨後，她從一旁的屜裡取一個緻的小木盒。

她覺到那冰冷的捲尺一點一點地勒進了大的，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混合了痛楚與極致羞恥的快。

(林稚內心 : 她的指尖好冰……不，是我的體太燙了。求求妳快點結束，這種被當成貨測量的覺……好想逃跑，卻又想被她觸碰得更多。)

霓虹燈依舊閃爍，而這場關於權力與依賴的遊戲，才正要揭開第一層面紗。

她在林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

當捲尺環繞過林稚的時，沈若冰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團柔軟的邊緣。

沈若冰微微抬頭，看著林稚那張蒙上汽的臉龐，中閃過一抹沉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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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內心 : 那裡……那裡是絕對不可以看的……可是沈小的神，好認真，就像是在什麼神聖的實驗一樣。)

「一件……全黑膠衣。我想，它會把妳包裹得非常完。」

裡面是一顆鑲嵌著黑松碎片的頂級手工巧克力。她用兩手指起巧克力，遞到林稚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