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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对他的吃相,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或者鄙夷。
他们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含笑看着他。
那眼神,充满了好奇,审视,评估,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满意和……期待。
是的,期待。
就好像,木左吃得越香,吃得越多,他们就越高兴。
木左沉浸在美食的海洋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些瀛洲人,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好得……有些不正常。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自从他踏上这座岛屿,就没有人再提过“繁育”、“炉鼎”或者“课业”这些词。
他们只是热情地招待他,给他吃最好吃的东西,安排他住在最华丽的宫殿里。
仿佛他不是来完成一个羞耻任务的“种马”,而是一个被他们奉为上宾的,尊贵的客人。
在瀛洲的第二天,这种“受欢迎”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
临渊带着他,参观了整个瀛洲。他看到了那些生活在珊瑚屋里的,皮肤白皙的居民。他看到了那些在发光的树下,追逐嬉戏的,头发颜色各异的孩童。
而所有见到他的人,无论是老人,妇女,还是孩童,都会停下手中的事情,对着他,行一个标准的抚胸礼。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崇敬的,火热的眼神看着他。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尚未婚配的少女。
她们会三五成群地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用她们那种如同风铃般清脆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当木左回头看她们的时候,她们又会发出一阵羞涩的轻笑,然后红着脸,躲到珊瑚树的后面去。
木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有一种自己变成了一件被陈列在集市上的,珍稀货品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在围观他,评估他,讨论着他的“价格”。
“临渊使者,”木左终于忍不住,问走在他身边的临渊,“他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临渊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因为,您是瀛洲的希望啊。”她缓缓地说道,“您是近千年来,第一个踏上瀛洲的,拥有如此纯粹而强大的,异域血脉的……雄性。”
“我们瀛洲,已经太久,没有新鲜的血脉了。”
她的话,说得很隐晦。
但木左,却瞬间,听懂了。
他想起,在上船之前,十二宗门交给他的那份关于瀛洲的资料玉简上,曾经提到过一句。
“瀛洲之人,为保血脉纯净,杜绝近亲相配,律法森严。男女之事,需上报宗族,核查三代血脉,方可结合。”
也就是说……
木左看着周围那些对着他指指点点、满眼放光的瀛洲人,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蕴灵山那些弟子,在临走前,会用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他了。
在玄天宗,他是一个需要被强制侵犯的囚犯。
在云光谷,他是一个被当成救世主一样供奉的客人。
在蕴灵山,他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奴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