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父亲不打他了。

可他还没结束。

但看他的神，多了别的什么——警惕，估量。

他要她跪趴、要她侧躺、要她骑在上、要她被抱起来在墙上……无论什么姿势，她都红着睛顺从地承受，被他得哭声来，被他一次次满的，肚鼓鼓的，小合不拢地往外淌白浊。

她才开始细微地发抖。

毫无征兆地。

自由。她想象不形状。

他忽然低下，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不觉得你很乖么？”

谢穆腰的力骤然加重，凶狠地往最捣，撞得她痉挛。

谢穆把埋她颈窝：“只对我乖是什么意思？”

今天她又被谢穆搂着睡觉，结果更半夜他没压住枪又来了一次。

一片死寂。

他问她，你想给我多久。

“我们会好的。”他说。

之后，弟弟个了，声音变低。

一天晚上，他在黑暗里说：“他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还他的债。”沉默了一会儿，“我算得比他快。等我算清了，我们就自由了。”

妙穗被得嗯嗯啊啊地直抖，回答不上来。

一固执的、野蛮的相信。

她张了张嘴，发不声音。

他这次洗的很快。

她慢慢坐起来。

她疑惑地抬看他，他只低着，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表情。

他没看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回你自己房间睡。”

“嗯。”

然后他离开。

这次，甚至没有的拳落下。

她慢慢坐在地上，抱住膝盖。

他着气，猛地到最：“让你当我一辈的，给我一辈也无所谓么？”

路过他边时，寒意扑面而来。

一个这样完全依赖他，喜他的女人，他想怎么得过分都可以。

可不是么。

谢穆压在妙穗上，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在她的里啪啪啪地个不停，得她心发麻。

那是他们偷来的快乐。

妙穗躺在原，她看着他背影走浴室。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她说多久都行。

灯拉得很长。

她不敢问，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看他一。

妙穗的呼破碎成，挤细的回答：“只对你乖……”

他哑声开：“你确实够乖，想让我怎么就怎么。”

弟弟察觉到了。

只能踩下地挪向门。

他压着她，又开始说荤话。

只想吃我的对不对？

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叫了一声，这次很轻。

熟悉的怕包裹上来。

妙穗在他下颤抖。

每天他一回家，她就地等着被他压在下，张得大大的，漉漉的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

不是情绪上的冷，是实实在在的、刚从冷里带的低温。

妙穗浑战栗，那双被红的睛漉漉地望着他，说的话耐人寻味：“如果是你的话……可以的。”

她把脸埋膝盖。

妙穗心脏猛地一颤。

弟弟一定想不到，她现在在卖。

谢穆的动作停了。

她几乎能觉到那寒气钻自己的孔。

他洗的是冷澡？

甚至脑卖糊涂了。

她说嗯嗯。

谢穆越说越多，反正只要他问，她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