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年了，你还不肯叫她嫂吗？」

「不是......要让.......妾缓缓........的麽.......呀.............」

凤无瑕得尽兴，结束後已是夜，他这才到肚腹肌饿，要下人端来两大碗瑶瘦粥，自己先吃了，又去唤刘容起来。

「如今夫君是我的，不许再去照顾其他女人。」

刘容渐渐说不话了，整个人烘烘糊糊的，好像要跟上的男人化在一块儿。

「她是我妹妹。」凤无瑕好笑。

「谁不知你们兄妹二人情比金，她跟你，比跟远在边疆的二叔更要好，刘贵妃可是跟妾说过的。」

「免了，那毒妇不，刘贵妃便不会兴风作浪，这两年安份许多，何况本还不待见她，想想以前她教唆刘贵妃，了多少篓，都是本给收拾的。」皇后又哼哼。

凤无瑕听刘容不念弟弟杀张响旧仇，反而亲近地称二叔，心中兴，便：

──三年後。

凤无瑕从御书房告退，便有太监来传，说是皇后召他栖凤。

刘容吃饱了，有些神，便哼哼醋。

「起来，小。」

皇后不回答他的话，下令完後又：

「我兄妹三人没有父母，小时候过得很苦，无愁有一回生病，我去讨了一碗粥回来，也是这样喂她，如今她贵为国母，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照顾她了。」

他这个妹妹，脸上素来无甚表情，旁人以为她庄重威严，其实不过是个面，此时咬牙已是恼了。

「大哥，难得陛下让你提早离开，晚膳与本一同用吧。」

「来人，给本传闾丘先生来。」

「好，我只照顾你。」

皇后发磨牙声。

「你们！你跟二哥都一个样，他久久从边疆回来一趟，只知往长公主府跑，大哥你呢，妻严似的，你们心里还有没有本这个亲妹妹。」

刘容被他得半昏迷，鼻闻到粥的香味，却爬不起来，凤无瑕靠近她，听到她小肚里咕噜声响，不禁发笑。

凤无瑕有些心疼，皇后是他兄妹三人中最为聪慧机的，甚且有治世之才，昔年还曾随弟弟习武打仗，克敌无数，意气风发，只可惜嫁给圣上後，为女又被困在这中，闾丘是儿时一同在街乞讨的玩伴，

「也就只剩个闾丘能与本说说话了，唉。」

俨然妻也。

语气中有怀念，也有丝遗憾。

凤无瑕提起她一条，重重又几下。

我心无瑕(终章)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枕上，一喂她吃粥，刘容也得很，就让他堂堂大宰相这样服侍。

皇后眉目不动，却是满期盼。

「阿雪不是吗？」

喂着喂着，他想起小时候弟妹生病，也是这样照顾他们。

凤无瑕觉得这样正好，夫妻之间，要互，能付也能接受，这才均衡。

「这........我已在里待了三日，答应要早些回去陪刘容的。」凤无瑕。

「对不住啊，是大哥不好，还是下回我叫上她，一陪你。」凤无瑕只能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