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听着对方,用着这般语气来夸赞东方人。
阮糯米自然也是一样,她白天跟着翻译,徐长青负责记录,两人碰以后吗,把白天的记录的资料又整理了一遍,给梁长以后,两人便从梁长的办公室来了。
对于阮糯米来说,成语的翻译是有一定难度的。
顾听澜颔首,谦虚的说,“这是我该的。”
这下好了,梁长更喜了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