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皱着眉，他没有听错的话，夏目说了一句“我不是。”

夜斗顿了一会，确定了夏目的声音的确是从茶壶里传来的，他离得这么近，几乎可以听见夏目时而急促时而均匀的呼声。

“斩！”

不用雪音喊住他，他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一刀又一刀砍下去的时候，他心里居然升起了一扭曲的快意，和很久以前，他制造破坏和杀戮的时候那快一模一样。

下一刻，无数大大小小的妖怪开始捂着脑袋在森林里四散奔逃。

他不敢摇晃壶，怕伤害到夏目。只能尽量贴近这只奇怪的据说也是个神的茶壶，用力地朝着里面喊夏目的名字。

“便宜神明疯了吧！”斑一把将田沼和多轨甩到背上，在下一刀光落到地面之前迅速跃到了空中。

夜斗瞬间停了下来，他打量着前的东西。

响动结束之后，森林恢复了平静，所有长脚的有翅膀的生早在夜斗砍下第一刀光的时候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他立刻循着声音的方向落到了地面。

应该是在沉睡里说的梦话。确定了夏目的位置，夜斗毫不犹豫地顺着砍开的裂追了地下。

夜斗俯视着被劈开一漆黑裂的地面。

夜斗看了一满地狼藉，大树木倒了一地，几乎快要被自己砍成个底朝天的森林，没有犹豫地又补了一刀。

怎么喊？夜斗陷了难题里。

他睡得不安稳，在很不妙的梦。夜斗瞬间得了这个结论。

夜斗握拳，指甲地刺掌心，疼痛让他清醒，“没事了雪音，”夜斗安抚了一下自己的神，“我能控制住自己的。”

“再来。”夜斗说。

从天而降，几乎贯穿了整片森林。

又一凛冽的刀光从天际落森林，将地面划开一漆黑的裂。

是夏目的声音！

等了好一会，他听到了一个极细微的熟悉的声音。

“再来。”

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追寻这快意的行为，还好雪音闹了个罢工。

此刻除了他，这片土地上应该没有其他活着的东西了。

刀光割裂地面的时候，夜斗在大的响动声里听到了一细微的其他声音。

他屏住呼，希望能再听到什么。

夜斗砍到第七下的时候，雪音非常烈地阻止了他。

喊了一会，毫无动静，夜斗觉得自己这样很傻，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能被喊

得尽快喊醒夏目。

……

“斩！”

两极的裂十字错，夜斗依然没有觉到任何神的气息，也没有察觉到夏目的存在。

“没有，”他轻声说，“雪音，再来。”

夏目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很好的给夜斗提供了引路的作用。他以太刀开路，一直向下，直到一个闪着微光的东西现在他的视线里。

雪音能明显地觉到夜斗的情绪不对劲，他不知夜斗怎么了，但他知这不是正常状态下的夜斗，必须制止他继续破坏下去。

夜斗着气，握着刀柄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是一只嵌了地下的黑茶壶，比起普通的茶壶要大上一些，壶上刻满了奇怪的图案和咒文，他使劲揭了揭壶盖，发现壶盖似乎和壶是一的，并不能打开。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