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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第二根?”
她“啧”了一声,指甲陷进他背后的羽毛缝里。
他唇齿一路咬下,从耳后到锁骨,再到胸口,带着驯服与掠夺。
乳尖被他含住那刻,她整个人一颤,忍不住低声骂喘:“唔……哈啊……你、你真是……一口一口,想把我吃下去吗……”
他没回应,只是更狠地吸吮。
而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下身再一次固定在那根勃发的性器前。
阿尔维德低头一眼,鹰瞳骤缩——她的穴口湿透泛光,红软抽动,像是专为他张开的猎口。
他把那根滚烫到近乎灼烧的肉柱贴着她的内壁,一点一点推进。龟头倒钩的结构像金属齿轮般缓慢咬合,撑开她体腔的那一刻,楚知节喉咙里险些溢出咒骂,指尖却因为强烈的刮擦感僵直,像被电流贯穿。
“——锁猎物。”
他低声开口,像在宣布事实,而不是回答。
她正要回嘴,整个人却忽然被贯穿到最深处。那一瞬间,倒钩沿着软壁扫过,疼痛与麻痒像两股对立的火焰同时在体内点燃,她忍不住整个脊背弓起,呼吸骤然中断。
他没有丝毫停顿。
每一次抽插都深得可怕,像猎鹰爪子反复钩进猎物体内,狠、准、无余地。每一下都逼得她的声音被硬生生顶出喉咙,断裂、沙哑。
“……啊……哈……”楚知节咬牙,声音破碎,眼角湿意模糊。指甲却死死陷进他背上的羽毛,把那片灰白搅乱得像风口被撕开的羽翼。
阿尔维德低下头,齿间在她肩上狠狠一咬,声音压在肌肤下闷闷泄出:“不要再骂我,否则我现在就射。”
她气息凌乱,仍咬着牙,挑衅般吐出两个字:“你敢。”
他眯了眼,嗓音低得像刮过骨头的铁器:“你试试看。”
空气里瞬间缠满了危险的电流。
他们就这样威胁着、僵持着,身体却被快感裹挟着走向失控。
楚知节胸膛起伏,眼角被逼出泪,呼吸断续到像溺水。
阿尔维德没有再言语,只让动作变得更猛、更深,冲击得她腰软得完全失去力气,双腿在痉挛中打颤。第二波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她被操到几乎哭笑并存,声音破碎:“你……哈……你是不是连翅膀都硬了……你的羽毛……我明天要拿去做吊坠……”
阿尔维德俯视着她这副又毒又浪的模样,鹰眼在昏黄的灯下闪烁着收网前的光——不是愤怒,而是猛禽猎食最后一步的必然。
“你要拔第二根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手扣紧她的腿,整个人骤然挺入到底,把她钉死在床上。
“那第三根呢?你也可以拿走。”
话音落下,他腰腹骤然绷紧。龟头倒钩像套索一样张开,牢牢扣住她的内壁。在她高潮的痉挛里,他狠狠贯穿,将炽热的液体一次次压进她的身体,毫不留情。
射出的瞬间带着震颤,一波又一波,炽热涌入体内。那异样的生理结构死死扣住内壁,像倒刺嵌入猎物血肉。楚知节浑身战栗,被迫承受那股漫长的注入感,整个人像被沉重地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