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上少的那一样饰，是在西装领扣里的。主人家今夜要玩儿噱，给女士一人一支白玫瑰，让她们给安排在边座的男宾佩上。

“是。”

西洋维多利亚式的建筑，屋前是园和泉，后院是南洋式的园林，再往后是现代派的泳池和聚会厅。

长得这么文雅英俊，怎么居然没有在女人堆里打过？

顾远书想得周到，特地选了一条跟陆斯年眸相似的丝巾，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优雅。

这夜是艺术界的晚宴，场地是城外李家在半山望海的小庄园。

*

她拿起酒杯，妩媚一笑，杏中仿佛带着钩，“今晚的菜式有儿腻，陆先生陪我走一走风吧？”

“那...太太总是忙事业，岂不是没时间陪你？”她的膝盖在长桌布的掩盖下，碰了碰陆斯年的膝盖。

他一笑，看得这林小又是一阵心动，怎么能长得这么帅，还这样年轻就结了婚？

“等等。”陆斯年走到门，又转回了卧室，取了那对戒指中的男款在无名指上。

脚背顺着他的贴上来，陆斯年脸发黑，又听那女人说：“您睛的颜好特别，是遗传么？”

“怔了你。”

不是都在说他和顾远书还是单吗？

“陆先生这样的人品家，怎么太太还要工作？多辛苦？”

她早看上了陆斯年，特意央求安排座次的姨妈把她排在陆斯年旁边。

顾远书无言以对，“怎么着？你还守如玉？”

那面穿衣镜的边缘是一圈繁复的金古典纹，映镜中英俊逸的人影，看起来像是一幅古堡中的肖像画。

派去接客人的黑宾利停在门前，两个挑的绅士依次下了车。穿着时髦的墨蓝礼服的是顾远书，后跟着一黑礼服的陆斯年。

“哦，也是。我听说你和顾先生行程排得很满呀。一会儿晚上party，一起去放松放松？”

陆斯年，发自内心地叹了一句：“你真是天生该穿这衣服的人。 一会儿晚上过去，估计所有女人都得忙着看你了。”

不过这异国他乡的，又不见他带女伴来，已婚又怎么样。

陆斯年脸一变，条件反一般把一缩，“我们情很好。”

陆斯年欣赏不来这风格，本就眉目冷淡的他，一顿饭吃得很安静。

“不了，累。”

“陆先生结婚了？”饭吃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在聊天。

林小对陆斯年越发兴趣了。

“她工作忙，没时间。”

坐在他边的是主人家的侄女，也是画家，擅长工笔鸟，自己平时也玩儿艺术品收藏。

“她喜。而且得很好。”陆斯年说起傅青淮，面上总算浮起一丝笑意。

搞什么？

“唉，一会儿风都要被你抢了。”顾远书夸张地扶了扶额，“算了，走吧走吧。”

结了婚还这么害羞？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本想着今夜在心仪的男人面前表现一二，谁知刚要给他佩，他却抬手理了理袖，指间的戒指。

“是。”

“那怎么不带太太一起来新加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