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踩着脚蹬翻上驼，坐在后鞍时，手臂自然地环住Orm的腰。掌心刚碰到对方的衣襟，就觉前的人后背瞬间绷，像被冰碴扎了似的。

Ling的指尖在缰绳上攥白痕，沉默了片刻才开：“有区别吗？”

收拾妥当往楼下走时，Orm的脚步还有虚浮。Ling想扶她，手刚伸过去就被躲开——Orm扶着楼梯扶手，金发散在肩，语气的：“我还没到需要人搀的地步。”

Ling的手顿了顿，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圈浅的勒痕。“昨天理伤时落在回堂了。”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老大夫会收着，返程时再取。”

Orm的后脑勺撞在她锁骨上，闻到那熟悉的皂角混着艾草的味。她刚想抬反驳，就听“哗啦”一声，一块人大的石着驼峰了下去。

后面的话没说，骆驼却忽然晃了晃，Orm没坐稳，往旁边倒去。Ling伸手捞住她时，两人的发梢缠在了一起——金的发丝绕着乌黑的尾，被风卷着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rm看着Ling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次风之国的任务，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谢了。”她的声音闷在对方衣襟里，快得像被风刮走。

“在想什么？”Orm忽然问。

“当然有！”Orm的声音半分，金发散地拂过Ling的手背，“护卫只是执行任务的机，同伴却会……”她忽然卡壳，后面的话堵在咙里，像被冰锥冻住了。

“坐稳了。”Ling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风的凉意。

“走了。”Shirogane直起，烟杆在掌心敲了敲，“抄近路穿断崖，日落前能到边境驿站。”

Ling把Orm的忍包甩到骆驼背上，动作利落得像往常任务时那样。Orm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会儿，忽然开：“你的刀呢？”

Orm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Kai？”话虽如此，却往她边靠了靠，前鞍的金发散下去，偶尔扫过后鞍的手背，带着细碎的。

走到客栈门，Shirogane正蹲在骆驼旁检查鞍，Kai蹲在旁边摆个沙质风铃，铃铛碰撞的脆响里混着他的念叨：“这风铃刻了砂隐的标记，回去挂在训练场肯定好看……”

Orm猛地别过脸，看见Shirogane和Kai

Shirogane在旁边低笑一声，烟圈吐得老：“Kai，跟我走前面探路。”Kai“哦”了一声，蹦上另一骆驼时还不忘回冲两人挤睛，被Orm用冰锥削飞的小石砸中帽檐，才悻悻地转回去。

“后鞍太窄，我步行就行。”

“少废话。”Orm别过脸，耳却有红，“难要我背着你赶路？”

“别动。”Ling低解开缠结，指尖不小心碰到Orm的耳垂，像被火似的缩了缩。

Ling没应声，只是环在腰间的手松了些，却没立刻收回。直到穿过落石区，才淡淡：“家主说过，你的冰遁在狭窄施展不开，得格外当心。”

Orm没再说话，只是翻坐上骆驼前鞍时，特意往内侧挪了挪。Ling刚要牵起缰绳，就被她用脚尖踢了踢Ling：“上来。”

骆驼慢悠悠地晃着，Orm靠在前鞍驼峰上，后背的伤被颠簸得隐隐作痛，却没像昨晚那样难忍。她侧看边的Ling，对方正望着远的断崖，尾被风扫得轻晃，发带末端沾着的细沙被得簌簌往下掉。

过断崖时，风果然大了起来。碎石顺着岩往下，砸在地上砰砰作响。Ling忽然收手臂，把Orm往自己这边：“低。”

“断崖那边有段路会落石。”Ling的视线收回来，落在她的伤，“等会儿过的时候，我会提醒你低。”

Orm猛地抬，撞得Ling下一疼。“又是他说的？”她的语气突然冷下来，“你到底是我的护卫，还是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