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莉莉安娜也真是倒霉，居然遇到你这样的人。她大概还以为你是她的真命天，着和你白偕老的梦吧？”

“第一，你的瓶。里面装满了炼金药剂，所以我猜测，你是个炼金术士，或者至少有个通炼金术的同伙。第二，你破解了我施展在房屋周围的法屏障。我虽然不是什么世界第一的大法师，但自信自己的法术绝对不赖，能从外破解我屏障的人，世上寥寥无几，而我想不他们中有哪一个会与我为敌。然而，屏障若从内破解，就容易多了。窃贼一定是到过我家的人，而且趁我不注意时，将某个能破解屏障的锚记放在了我家的某个位置，且有信心谁都不会发现这个锚记。我不至于蠢到连自家多了个法锚记都不知，就算我忽略了，凯菲尔和昆廷娜经常打扫屋，也一定会发现。但谁都没有找到那个锚记。所以我猜测，锚记一定是一个位于我们心理盲区的东西，我们放任它的存在，而且不会去它，甚至有可能是我允许它堂而皇之地放在我家里的。”

“你怎么知是我？！”

奥古斯塔打了个响指。赫伯特背上的千钧重担消失了，现一个法漩涡，将他了起来。

然后被一个人从天而降的黑衣人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脸！他连惨叫都

赫伯特闷哼一声：“如果我说她是我的同伙呢？”

“如果莉莉安娜想要我的研究笔记，直接来要就好了，她从前又不是没要过。当然，我给不给她是另一回事，但她真心想要的话，绝对会开，而不是暗中行窃。”

赫伯特被漩涡中。“你会后悔的，奥……”

“那个婆娘……！”

“然而，你更倒霉。难你没有听过一句俗语——”

“——宁可惹恼十龙，也不要惹上一名女吗？”

奥古斯塔扬起下，“那个婆林伽。当时你和莉莉安娜来作客，将那东西当作礼送给我。当然啰，因为它实在尴尬，所以我让凯菲尔把它丢在阁楼，之后再没去过它。你的锚记就这样被我安防在了自己家里。意识到这一，你的份就呼之了。还有，你曾向我打听过凯菲尔变的事，当时我告诉你，他变时我会送他去附近的森林。换言之，满月之夜我肯定会离开家——那个时候就是你侵的最佳时机。”

他沮丧地垂着，完全没有发现不知何时现了一个法漩涡。

法师望着被无形的重力压得动弹不得的赫伯特，“莉莉安娜知你的目的吗？她有没有参与你的谋？不，我想没有。你和莉莉安娜往这事本就很可疑。时机太巧了。我家才失窃不久，你就勾搭上了莉莉安娜。你只是拿她板，寻觅我家的机会，以及打听我的情况吧？否则你也不会有完全的把握：那个林伽是朋友送的礼，因此我不会丢掉；但我这格也不可能无聊地拿它来观赏，所以发现不了上面的法锚记。”

加了万钧重担，不得不趴回去。

凯菲尔坐在楼梯上，抱着双臂，冻得哆哆嗦嗦。我为什么不去找件衣服穿？他想。但是奥古斯塔阁下让我待在这儿等他，假如他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还是忍着吧。

“……古斯塔！”一段破碎的声音从漩涡中传来。

“哈？”凯菲尔疑惑地仰起。

“你怎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