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玟心漫起彻骨的寒意：“你到底想什么……”

“还有这里，”枯瘦的手掌碰到平坦的小腹，温和慈地来回轻抚：“如果时刻保持着育嗣的状态，你想逃恐怕也逃不远了吧。”

“你还想如何折磨我？”思玟颤声开。凌渊手段一向暴邪，落他手中，说不害怕是假话，可仔细想想，事到如今，她已经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怦怦”的心才竭力平复下来。

凌渊只笑不答，闪开让空青走近前来。

“呃啊——啊！”思玟剧烈挣扎，却被空青用力住肩，贴在她耳边的声音轻而残忍：“如若你也被用银针打通周遭的，让变得更大更，再上先城主当年为了驯服他那不听话的小特意研制药，把变得而贱，时时刻刻都在淌、不被男朝痛难当……这样的你还有心思逃跑吗？”

空青见她不问，也就不主动告知，而是用自己冰冷枯瘦的假手抚上她上那对浑圆丰满、形状极的酥。

他的语气森然，却始终不肯明说要如何置自己，思玟一颗心惶然无助，压抑已久的恐惧几乎快把她击溃了。

“你愿为云系舟生儿育女，却不愿为我生，这是什么理？只是你愿意也好不愿也罢，以后都由不得你了。”微凉的手指终于掠过小腹继续往下游移，停在她的：“当时我就说过，我不会再给你从我边逃走的机会。”

思玟恐慌地望向那个白的小瓷瓶，空青医术了得，手中邪秘药更是数不胜数，她本无需好奇别人的遭遇，仅她自己当年就在空青手中吃了不少苦。

毫无温度的手掌掠过小腹继续往下，径直探双间的秘，把柔大的扯得细长：“我早就说过，渊儿对你太宽容了，好些地方都疏于教，这里还不够，得想个办法永远保持充血胀、一碰里就会才好……孔也没有开，当真暴殄天。”

临的惩罚恐怕更重。思玟虽然竭力保持镇静，但弱无助的躯还是慌得直哆嗦，不知自己会受到怎样残忍的对待。

“何必把我想得太坏。”凌渊的声音很轻，竟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在尖上来回打转的指尖缓缓下移动，带起一阵令人恐惧的颤栗：“这里没有外人，我便直说了，我的一切从来都只是想让你乖乖留在我边而已。”

“你到底想怎样？再一次篡改我的记忆？还是废了我的手脚？”

“嗯……啊呀……”

“怕了？”凌渊看她醒来，伸手抚上她的酥，略有薄茧的指腹沿着首轻柔地划圈，他森森开：“那日在东荒，都不见你抖成这样。”

思玟仿佛濒死之人仰起，哀绝的目光在凌渊和空青二人脸上来回移动，声音里带着走投无路的绝望：“不……不！不要这样……不要给我用那东西……”

“杀了你？渊儿如何舍得……”空青冷冷笑着，从腰间摸一个细腻的白瓷瓶放在刑床边的石台上，“渊儿的生母比你傲上百倍，你知先城主大人是如何教她的吗？”

微凉的指尖在光的肤上缓缓游走，停在平坦的小腹上，声音里满是惋惜和遗憾：“我们当年就快有一个孩了，可是你那么狠心，当着我的面亲手把他杀了……”

空青于医，对女构造、经络走向了如指掌，自然知晓如何抚、用上几分气力亵玩能让小儿的彻底失守。果不其然，她刚一上手轻抚，思玟就蓦地发愉悦的。

“又见面了，玟。”空青慢悠悠走上来，声音不疾不徐，“你是知我的，我手中稀奇古怪的药可多的是。从前渊儿心疼你，不舍得把猛药用在你上，可你要知，他的耐心和宽容都是有限度的。”

“是又如何？”思玟咬着牙：“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还会这样！难生下一个如你一般暴刻毒之人，若年后再去伤害其他女？”

“我也不是没想过。”凌渊很轻地笑了一下：“但我想要的是你发自内心的服从和驯顺，一日不行我便等一年，一年不行我便等十年，从今以后我有很长的时间足够慢慢驯服你……但是在此之前，我也不能让你再跑了。空青前辈，过来动手吧。”

坐在不远一言不发的空青闻言转走来，手里的银针在烛火的映照下闪动着冷冷的寒茫。

空青每说一句话，思玟心中恐惧便更一分，脑中就不由自主勾画自己今后的模样——神情凄苦的女浑赤跪伏在男人下，前一对硕摇摇坠，孔和下的同时大张，四溅，齐，彻底变成任人玩羞辱的母畜，在凌渊下摇着乞怜求。

“你这一对贱，和当年的她一样贱啊……”空青听她声，眸中目光倏然一变，双指忽然发力，住一枚重重一拧，惹得手下小柔婉的瞬变凄楚的啜泣。

思玟越听越是心惊，被固定在刑床上的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忍不住哀声啜泣：“你……你们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