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瑾地看了他一，这才回答，“她本并不难对付，难对付的，是站在她背后的那个家伙。我不相信他没有别的目的，也许是我，也许是你，总之绝对不单纯。”

白苏瑾看着莫川变幻莫测的神情，大概能猜得来他在想什么，解释：“虽然和那个鬼易，会放大心里的望和怨恨，让人失去怜悯和人，但是这不并意味着理智也会一起失去，就好像我当时——”

莫川想象着，骤然觉得心痛。

“也许不是因为特别，而是因为新鲜。”白苏瑾沉，“你是第一个可以拒绝他的诱惑的人，也是第一个，在血路上选择了死亡的人类。他第一次遇到了掌控不了的猎，自然会对你格外执着。”

白苏瑾看着莫川无奈的表情，里满是担忧。他从来没有见过像莫川这样的人，在生和死的选择题面前，所有人都表现得千篇一律，从来都没有例外，所以他也不知那个鬼会怎么。

但是……白苏瑾悄悄攥了拳，在你对莫川下手之前，我一定会先把你解决掉！危险，势必要掐灭在萌芽之前，他已经厌倦了永无止境的追杀和逃跑，为了他和莫川平静的生活，是时候个了断了。

助和求救……所以反过来，她让傅家俊去求救，最后造成没有人来救他的局面，让他会到……和她一样的绝望，最后，再杀死他？”

“我也不知，但是……”但是，他总是有很糟糕的预。

“我很好奇，他会怎么对付我。”莫川苦笑，“那手段都没有成功的话，他还能使什么招数来？”

这样的话，想要抓到她并且阻止她，就更加艰难了。一个暴躁无脑的凶杀犯，和一个脑灵活的智商罪犯，那一个更难对付，不言自喻，更何况这个犯人，还常人所不能及的大武力呢……

“我一直不明白，你就算了，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兴趣？”莫川困惑的挠挠，一脸不解，“我有什么特别的？”

白苏瑾颔首，肯定了他的猜测。莫川心里一震，突然升起一寒意，他本来以为陷复仇漩涡的吴瑶，其实已经变成了一把凶戾的刀剑，目的直接，手段暴，以杀人为乐，并且缺乏理智……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保存着这样的智谋，一切都计划的详尽周密，滴不漏。

白苏瑾的话被打断，两人之前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时候，血腥味有多么人，上又有多么冰冷，白苏瑾的心里又有多么绝望……只是想一想，他就觉得心酸。

“我知！”莫川心里一惊，突兀的打断了白苏瑾的话，“你不用说了……”

“队长，麻烦了！”就在这时，刚才已经离开了的沈修平又急匆匆的跑回来，脸凝重，“铭丰中学

“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对上吴瑶的话，你能有多大的把握？”莫川踌躇了一会儿，另外找了一个话题。

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激动，也许是因为亲看到了那如同屠宰场一样的鲜血淋漓的现场，也许是因为真的见识到了吴瑶的冷酷和残忍……也许是因为，见比耳闻更加赤/，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白苏瑾也是这样的吗？也是这样，心里怀着怨恨和冰冷，将人活生生的砍杀成碎片，然后再提着染血的刀，毫不犹豫的离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