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吗？真的很心酸。

张德海忍不住在心里叹：瞧这样，倒不是这把火将废后烧死，反倒皇上亲手将人杀死似的。

对不起。

下了朝，赵循甚至又莫名的游到了长，却与罗佳瑟不期而遇。

罗佳瑟如今也知了赵循和旭妍之间发生的事，倒不是同情赵循，只是觉得他这般作态又是何必，但记着旭妍给她的信，一时间心中满是如何将赵循引上钩，才不枉费她日日往长的方向跑。

赵循醒过来的时候，上依旧发了一的汗，这场梦陷得太久，可即便是沉痛，是满目疮痍，他也不愿醒来。能在梦里见她一面，与他来说，好似奢侈。

天光微亮，中早就已经井井有条的开始运作。

“是什么？”赵循仿佛也被佛经里的东西勾起了兴趣。

罗佳瑟似是释然的同赵循聊天：“皇上，斯人已逝，您该保重龙才是。”

赵循的神慢慢变得有些恍惚，此刻的罗佳瑟倒也没有从前那般厌恶。

张德海小声的叹了一气，皇上这样持续了大半个月，他听着连日来如一辙的歉，想也不用想，便知这些日皇上的都是同样的梦，甚至是一样的大火，一样的在火中同废后殉情。

可只这一下，好的幻想便顷刻消失。

这个女人真狠心。

他已经到了想在别人中打探她的过往，打探那七年他不在京中的，有关于她的一一滴。想有个人和他一起去怀念她，不然，他怕自己会疯掉...

罗佳瑟瞥了一赵循，快速的将自己从中离来，接着：“后来她在伽蓝寺待了两年，倒是染上了些佛。我们说她这是遁空门了，日日佛不离。后来拿了她的佛经，才晓得，那真是比话本还引人。”

那时她衣衫松散，面上还带着枕在他臂弯上的红印，整个人困得两打颤，被他轻扶着才能站稳。而柴旭妍圆溜溜的脑袋上还有一小撮立起来的呆，明明那样可又漂亮的人，手上却连佩绶也不会系，呆的很。赵循想起了他们在一起为数不多的轻松时光，面上止不住泛着喜。

罗佳瑟嘟囔了一下嘴，压制住心底翻涌的情绪，苦笑着：“你看，她小时候就那样混，我那时比她还小两岁，也老撩拨我，等我当真了，她拍拍就跑了。”

张德海默默的亲自伺候着皇上穿衣冠。赵循怔怔的回想，记忆中，柴旭妍也为他穿衣冠过，只不过那时是他半胁迫着睡惺忪的她起。

“她呀，喜看话本，也不瞒皇上说，她一回看到了的时候，我就在她旁，她半开玩笑地说，要和我去仙岛上寻长老，去结婚契...”罗佳瑟哽咽了一下，突然想到了说话时认真又晶亮的神，而后又想到她离开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赵循破天荒的同罗佳瑟坐在榭里。

两人倒不像帝妃，更像是君臣。

这回赵循并没有给她难堪，他看着枝飘飘乎缓缓坠下的枯叶，气息有些沉，答非所问：“你们以前如何相的？”

“佛经里不光有经书大理，还会记载着一些志怪奇谭。比如什么驻颜丹，吃下去便能长生不老，还有八千岁椿，能长

罗佳瑟愣了片刻，而后陷了回忆，反正赵循知她喜旭妍，她也不怕将心底的那些话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