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泉yan

白璃是在水liu声中醒来的。

她眨了眨酸涩的yan睛，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倾斜的玉台上。腰间的束带勒得很jin，迫使小腹微微隆起。更可怕的是双tui被分得很开，足踝锁在台侧的铜环里，louchu最私密的bu位。

"醒了？"

宁宁的声音伴随着水liu的滴答声。白璃艰难地抬tou，看见她正把玩着一gen细长的银guan。guanshen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尖端开着小孔，尾bu连着个琉璃瓶——瓶里盛着无seyeti，正随着宁宁的动作微微晃动。

"今日调教niaodao。"银甲tao弹了弹银guan，发chu清脆的颤音，"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白璃的呼xi骤然急促。她下意识想夹jin双tui，却被铜环无情地固定。hou咙里挤chu一丝呜咽，却换来宁宁的一声轻笑。

"是山泉水。"银guan突然贴上她大tui内侧，"加了点料而已。"

冰凉的chu2gan让白璃浑shen一颤。银guan缓缓上移，最终停在那个从未被chu2碰过的入口。她惊恐地看着宁宁往琉璃瓶里倒入几滴紫seyeti，泉水立刻变成了妖异的淡粉se。

"第一阶，薄荷冰片。"

银guan尖端抵上jiaonen的niaodao口。白璃的脚趾猛地蜷缩，指甲在玉台上刮chu细痕。当yeti缓缓注入时，她先是gan到一丝凉意，继而变成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往她ti内sai了一团雪。

"啊...住手..."

"数到二十。"宁宁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否则换辣椒酊。"

白璃的yan泪大颗大颗gun落。niaodao里的冰凉逐渐化作灼烧gan，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新的刺激。她断断续续地数着，数到十五时已经浑shen发抖，tui间一片狼藉。

"第二阶，银针探。"

还没等她缓过气，更细的银guan已经替换上来。这次guanshen布满rouyan几乎看不见的倒刺，宁宁转动着将它缓缓推入。白璃的尖叫卡在hou咙里——那gan觉像是niaodao里爬进了一只金属蜈蚣。

"放松。"宁宁拍了拍她jin绷的小腹，"越jin张越疼。"

可shentigen本不听使唤。白璃的niaodao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倒刺刮ca内bi。疼痛与诡异的快ganjiao织，让她yan前一阵阵发黑。当银guan完全没入时，她的小腹已经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第三阶，温泉水。"

新的yeti注入时，白璃的瞳孔骤然放大。这次是guntang的，像熔化的mi蜡liu进ti内。极热与极冷的jiao替让niaodao剧烈chou搐，一gu热liu不受控制地涌chu——但被银guan堵着，只能在她ti内不断积聚。

"憋着。"宁宁突然an住她小腹，"我数到三。"

"一"——指尖在肚脐下方画圈。

"二"——银甲tao刮过鼓胀的膀胱。

"三"——猛地chouchu银guan。

白璃的尖叫与pen涌的水liu同时爆发。失禁的羞耻gan让她浑shen发tang，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第二次高chao——niaodao仍在mingan地收缩，将剩余的yeti一点点挤chu。

宁宁用银甲tao接了些许yeti，在烛光下仔细观察："颜se很干净，看来你最近喝水够多。"

白璃tan在玉台上，像条脱水的鱼。niaodao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错觉，随着呼xi微微chou痛。当宁宁的手指突然抚上那个红zhong的入口时，她chu2电般瑟缩了一下。

"最后是药膏。"宁宁挖chu一团琥珀se的膏ti，"会有点疼。"

药膏接chu2伤口的瞬间，白璃的yan前炸开一片白光。那gan觉像是有人往她niaodao里sai了块烧红的炭，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ti内爬行。她发疯般地扭动，却被牢牢固定住。

"忍一忍。"宁宁的声音忽然放柔，"ma上就好。"

疼痛确实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麻yang。白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niaodao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像张贪婪的小嘴般开合。更可怕的是，这zhong蠕动竟然带来说不chu的快gan。

"喜huan吗？"宁宁的指尖沾了点溢chu的药膏，"这是用情蛊调制的。"

白璃的摇tou毫无说服力。她的shenti正背叛意志，主动追逐那zhong诡异的快gan。当宁宁再次cha入银g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