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什么？”

可骂完后她又一阵后怕，自己竟然和这么一个疯相了近三个月。

王珝似乎没听懂她的话，迟钝地晃了晃脑袋，又栽倒在桌面上，就在琉玉以为他醉死过去的时候，只听他糊不清地念叨着“贵族”、“贱民”这类话语，末了还说要和公主诞育嗣。

许是同样怀有的缘故，她忍不住质问：“难你就没有半于心不忍？”

日看上去仿佛没什么变化，怀衍每日就班理公务，甚至比往日还要勤勉。

琉音上前诉说自己的来意，怀衍始终无动于衷，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无功而返的时候，怀衍突然定定地望向她，漆黑的瞳仁里没什么情绪，琉音心一，嗫嚅着嘴艰难地把话说完了。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她，视作为她的牺牲，早在之前下狱的时候琉玉就看这人貌岸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放弃，也是同样的说辞，想必是这女挡了他的路或是撞破了什么。

今年冬日，京城的第一场雪落下，阖家团圆的日，街巷尾到张灯结彩，车驶过闹的街市，抵达了门。

她愣了一下，只听怀衍接着：“人死后真的会有魂灵么？倘若不能土为安便不得安息？”

否则他怎么会一次都不曾梦见过她？

琉音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她当然知倘若自己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也许皇兄的心里会好受些，可她向来不信鬼神，皇兄亦是如此。

……

可等她踏和政殿后，见到的却是怀衍瘦削憔悴的面庞，自从那日验尸过后，他急火攻心染了病，一向康健的人，竟是病来如山倒，反复了一两个月。

一脑说与她听了。

他极其刻薄地说：“若人死后真的成了鬼魂，那我就等着她来，只怕她不敢。”

见到琉音来了，怀衍抬朝她看去，底疲态尽显，很快又低下批阅奏折。

“来什么？”

琉玉越听越是心惊，从他的醉话里拼凑零散的真相，原来在王珝被贬后，曾有一个平民女对他不离不弃，还有了他的孩，最后却被他无情杀害，抛尸河中。

怀衍也没指望她能回答，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问了多么愚蠢的问题。

琉玉被恶心得不轻，也顾不上这人是不是清醒，破大骂：“都是一样的贱，怀衍不，你更不。”

此次琉音是想劝说怀衍将皇的尸好生安葬，尽快土为安，以免她的魂灵无安息，只是令人可惜的是，不能以公主的尊荣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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