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不该再继续沉湎于旧日仇恨，哪怕再不甘愿，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琉玉生了一丝微薄的情意。

琉玉必须得为她曾经施加在他上的恶行赎罪，他要她全心全意地来他，若是在她上知不到情的快活滋味，再杀了她也不迟。

又想起自己白日里似乎还失手伤了他，懊悔之余不免幻想着，若是真能死他就好了。

脑海中那些失控、屈辱的画面挥之不去，还有白日里那截鲜血淋漓的断指，她惶然地猜测着怀衍这次会如何整治她。

至于令她怀生，到了现在若还认为是什么报复的手段，也未免过于自欺欺人了些，一想到琉玉腹中会育他的孩，他竟是有一丝欣喜的，他是真心实意地期盼着这个孩的降生。

事实正相反，他对她百般容忍，此次她的簪还刺破了他的脖颈，伤患之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自己究竟要留她到几时，难要等到真的养虎为患、反噬自的时候么？

琉玉在他开的一瞬，顿发麻，也变得僵，背对着他睫颤得厉害，始终咬牙不吱声，受到他的手逐渐下移，落在了她的腰际，使她整个人都蜷他怀里。

琉玉背对着怀衍，在他贴上来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她梦到了在静室的那段日，暗无天日，连祈求他来看望自己都成了奢望，毫无尊严，被他用那些亵玩、训诫，就像驯服一匹桀骜不驯的野，直到匍匐在主人面前为止，好不容易从那里来，见到久违的日光，她甚至激动得泪盈眶。

怀衍忽然轻笑一声，最后一香也燃尽，缭绕的香雾渐渐散去，仿佛拨云见日般，前的迷雾消失殆尽，他也不再迷茫困惑，想通之后，走过去合衣躺在琉玉边，正想将手伸被褥，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将手慢慢捂，这才小心翼翼探去，寻到了她的手扣上。

骨，要她向自己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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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受到怀衍没再动了，琉玉僵直着，半是恐慌半是愤恨地了梦乡。

琉玉想要努力睡，被他的气息包裹得密不透风，始终无法镇定下来，受到怀衍又贴近了些，温的气息拂在她的颈侧，他轻轻了她的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随后后颈的肌肤上传来一阵濡，一下一下，那块被他舐厮磨得渐渐发，琉玉兀自忍耐着，好不容易等他玩够了，还不等松气，忽然一只手覆上她的左，轻轻抓了一下，没有任何情意味。

“皇妹，是在装睡吗？”他忽然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