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她小里释放过一次，他并未，忽然开：“阿玉此次算是立了大功，想要什么，朕可答应你一个不算过分的请求。”

不过，仅此而已。

前几日有个胆大包天的婢爬床，甚至还了情香，依旧被他亲手斩杀，即便他已经尝到几分男女的滋味，过去的病症似乎并没有减轻，他不得不承认，琉玉是有几分特别的。

琉玉底划过一丝失望不甘，到底是没表来，乖乖解了衣裳，等那硕的来时，她仍是忍不住吃痛落泪，只得努力放松容纳他。

倒是不似之前那般情绪外了，学聪明了，怀衍这样想着。

琉玉环住他的腰，睁着漉漉的眸望着他：“我那日便说过了，我选皇兄……”

怀衍俯衔住那两片喋喋不休的红，辗转，反复过她柔的珠，去，勾住她的，放肆在里面翻搅，直将她吻得发麻。

心里却忍不住想着，世间女都是像她这般生得如此柔绵的么，难免教人有些……不释手，只不过他还不曾碰过旁的女，也生不那心思，自然不得而知。

琉玉面欣喜，小声谢过他，而后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邀功似的，就这么地把他给望着。

“唔唔……”琉玉被他亲得嘴都合不拢，来不及吞咽的津从角丝丝缕缕溢，他这人就连亲吻也如此霸凶狠，像是要将人拆吃腹，她不由得想起秋猎时自己和柳修远的那个吻，温柔好，发乎情止乎礼，思及此，心中难免酸涩，他们似乎是要成婚了。

怀衍从她手中接过纸条，果真是怀胥的亲笔字迹，轻笑：“他还说了要救你去，皇妹连这也不心动么？”

“何况从前怀胥的那些谋算，大多是他自作主张，我并不知情，皇兄若是将那些仇怨全都怪在我上，那我可真是要冤死了。”

怀衍刻意忽视她脸上的希冀，轻轻拍了拍她的，带着某隐秘的促。

琉玉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脸逐渐沉下来，她小心翼翼斟酌着字句又开：“皇兄须得早打算，怀胥设下了埋伏，意图在你去南郊祭天的时候动手。”

就在怀衍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摸到一饱满莹时，琉玉急促地了气，连忙抓住他的手，兰息不稳嗔怪：“皇兄，我在与你说正事呢。”

她想了想又补充说：“我也是刚刚才得知他的谋算，是一个脸生的小太监过来递信的，他是想要我与他里应外合暗害皇兄，我怎会如此……唔……”

里，她从前也撞见过父皇和那些得的后妃亲密、调笑，也不会像他这般总要黏在一块，她并不觉得他是有多喜自己，他的态度分明是对待一个趁手新奇的件，似逗猫儿狗儿一般，轻慢蔑视，总是乐此不疲地在她上探索着，以羞辱玩她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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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衍面不改：“朕也在正事。”说罢手上动作却是收敛了些，只搁在她腰间挲着。

“知你有几斤几两。”若非如此，哪还能留她到现在，说到底，她也只是怀胥手里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