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她招人俯耳过来：“你明天悄悄去北巷，然后……”

“韦氏？”玉人秀眉微蹙，想了一会儿，才终于从记忆旮沓里找这么一个人。

不过她的付没有白费。第三天，人回来了。

“是。”人垂首。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韦氏的待遇又突然好转。反而是跟她一起被贬的两个人，一个意外失足落而亡，一个重病在床，看着也快不行了。”

“是有这么回事，韦氏回来后，知情的妃们笑了她好久。”

话音戛然而止。

玉人更疑惑了：“她一个采女，又怒过皇上，不老老实实待在北巷，跑来偷窥七皇什”

“是，是啊。”

他咧嘴笑得可甜，睛亮亮的，目光里满满都是对她的信任。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三位神仙，他们化为孤苦伶仃的老人，去人世间寻找善良的心……”

“人，你猜得果然没错。韦氏之前在北巷过得很不好，小韦……婕妤派人去看过两次，就没她了。”

这还要托韦氏当初太嚣张，以至于里的妃很少没有听过她的大名。

三个老人分别去了不同的方向，各自有了不同的奇遇。

玉人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又觉得韦氏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

玉人思索一番：“那就四日后的上午巳时，还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碰，好吗。”

当玉人讲完第二个老人的遭遇时，她抬看向天空，惊：“哎呀，跟小殿下相实在太愉快了，嫔妾都忘了时间。”

玉人眉蹙，脸白了青，青了白，看上去有些吓人。

“人，是韦氏。”

“我记得韦氏惹恼了皇上，被皇上贬去了北巷。”

她蹲下来，双手轻轻地搭在小团稚的小肩膀上，笑如：“小殿下，嫔妾还有事，必须得回去了，我下次再跟你讲故事好吗？”

容衍不愿耽误人的正事，但又是实在好奇后面的故事。：“那，那下次什么时候讲呀。”

“查到了什么？”玉人回去后，关上门一直等待，晚间时候人回来了，才低声询问。

“没有。”就是因为不能暴自己，需要迂回打听，所以才费了许多时间。

玉人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念，猛地握了人的人：“韦氏当初被贬，是因为诬陷七皇的缘故吧。”

小团：“啊？”

玉人跟他分别了，小团也拉着巧儿的手回宜兰。

玉人终究是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放心，我肯定记得。”

心地善良，像玉石一样温无暇，所以叫玉兔。”

玉人心里一，脸骤变，赶追问：“你去打听消息，没暴自己吧？”

为了打探消息，玉人咬咬牙，又舍了一半月银去。

一直蹲着很难受，玉人若无其事地扶起了小团，而后顺势牵住他的小手，一边走动，一边讲述。

巧儿他们坠在后面，几次言又止。

……

玉人在屋里来回踱步，中喃喃：“听说当初在凤仪外，她惹恼了庄妃，还被庄妃掌掴了。”

小团兴了，主动跟她拉勾勾：“人要记得喔。”